他是我一个亲戚家的小孩儿,我今天才知道他在这个学校上学,这不跟你了解一下么。”
王老师听了,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你俩是本家啊,”说完笑了两声,把椅子往旁边撤了一点,完全露出了身子,“这孩子挺优秀的,成绩好,去年还拿了国奖。就是斯斯文文的,不太爱说话。”
听完,唐绪想了想,问:“他跟别的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跟同学关系不错啊,平时期末还会给班里需要的同学总结重点,人缘挺好的。”
这样听来,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唐绪的心这才稳了稳,站起来说:“谢了啊。”
唐错在和唐绪分开后,没有回寝室,路过小树林,他走进去在石凳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久,等觉得整个人舒服点了,才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文医生,您下午有时间么……嗯,我需要找您聊聊。”
唐错翘了下午的课,去了心理诊所。
文医生是个很温柔的女性,全名叫文英。唐错从十七岁开始就在她这里接受治疗,可以说是把所有的零花钱都交代在这个诊所里了。
文英见他背着书包走进,笑得和蔼可亲:“下午没课么?”
唐错微笑着坐下来,接过文英递过来的一杯温水,捧在手心里:“翘掉了。”
文英讶异状:“好学生也翘课哦,怎么,不开心?”
很久的无声之后,唐错才眨了眨眼睛,就连这眨眼的动作,在文英看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又见到他了……”
文英听了,并没有惊奇,只是淡淡地笑着,温柔地说:“选这个学校的时候,你不就做了再见他的打算了吗?”
手中的水杯抖了一抖,杯中的水漾出很小的一圈水纹。
唐错不说话,文英也不催,就坐在那里等着他开口。
“我很害怕,”唐错抬起了头,“刚才我和他吃了一顿饭,我很难受,喘不上气来,像溺水一样。我觉得我错了,我不应该再接近他的,我应该躲得远远的……”
听到这里,文英从桌上拿了一瓶蜂蜜,站起来走到唐错身边,将那杯水拿了过来。她倒了一点蜂蜜进去,搅了搅,重新递给唐错。
唐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透明的杯子,他看着蜂蜜转着圈地溶解在水里,听见文英说:“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害怕什么吗?”
唐错的眼睛还在看着那杯水,他小声说:“我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