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荆璨的手心有些冒汗。他咽了咽口水,把身子微微朝车窗的方向偏了一点。直到那股压迫的气息稍微远一点了,荆璨才偷偷舒了一口气。
到青岩寺的车程大概四十分钟,荆璨一开始还保持着兴奋的状态,但大巴车微微晃动的感觉实在是过于催眠,他不过坐了十几分钟,昨天一晚上积累的那股困劲就挣脱牢笼,一股脑涌了出来,荆璨的脑袋不住往下摆,末了终于朝右一歪,向车窗倒去。
一只手及时地挡在了荆璨的脑袋瓜与车窗之间,贺平意看着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荆璨,轻轻摇了摇头。
这人有时候看着过于成熟,有时候又幼稚得跟个小学生似的。因为第二天要出游而睡不着觉这种事,只在贺平意的小学时发生过。
贺平意慢慢把荆璨的头往自己这边掰,想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哪知荆璨就跟故意似的,偏要朝右边靠。贺平意把他掰过来,荆璨就又把脑袋摆过去,如此反复几次,最后贺平意放弃了,只好伸出一只手,一直给他挡着,不让他撞在车窗上。这样举着手很累,实在坚持不住了,贺平意就先扶着荆璨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趁他还没固执地变换依靠的方向,抢时间休息一会儿。
也就是路途短,贺平意坚持下来还不太困难,这要是长途旅行,贺平意怕是一只胳膊都要废在这大巴上。他是知道荆璨固执,但不知道他连睡觉的时候都要这么固执。贺平意不禁在心里叹气,看来这真的是刻在了骨子里。
荆璨是被售票员的吆喝声吵醒的,他听到“青岩寺”这三个字便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第一反应就是拽着贺平意的手臂问:“是不是到了?”
“是啊。”贺平意攥了两下拳头,恢复有些僵硬的手臂。等车上的人下去一部分,不那么挤了,才起身站到过道,挡住后面的人,示意荆璨走到他身前。
下车后,荆璨第一眼看到的景象和他想象中的画面完全不同。
“这是青岩寺?”荆璨疑惑,“我还以为寺庙周围会非常幽静。”
蜿蜒向前的石板路,左右两边各有一排小商贩,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对啊,”贺平意朝着前方扬了下下巴,说,“顺着这条街走上去就是了,走,带你逛逛集市,这里摆摊的都是手工艺人,你肯定喜欢。”
这条街道也算是徽河市一个著名的景点,没有商业化的店面,也没有那种景区盛产的批量制作的纪念品,最初的定位就是“集市”。大批的手工艺人汇集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