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荆璨还挺喜欢顾时的,因为温襄赢总喜欢逗荆璨玩,有时候荆璨实在接不上话,就会求助地看顾时一眼。顾时在这时会抬手敲一下温襄赢的脑袋,说:“收手吧。”
要说顾时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太高了,搞得荆璨每次转头说话都不自在。
往常上午的课间操,荆璨都是站在第二排,但是这天他给周哲讲了道题,两个人下来时队伍已经散开,荆璨便悄悄补在了队伍最后。荆璨看着前面男生的后脑勺,想不明白为什么荆在行那么高,自己却一点都没遗传到。他左右看了看,然后悄悄踮起脚。视野跟着慢慢上调,荆璨心想其实自己也不要求长到一米八,再长个三五厘米就行了。
脑袋被人摁了一下,强行长高的人被压回了正常的水平线。
荆璨吓了一跳,慌忙转头,结果正看到贺平意正边朝右边走边对他笑。贺平意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句话——“别费劲”。
荆璨轻轻哼了一声。
不就是比他高那么一……一大截儿吗。
这套广播体操,是荆璨来七中上学以后才学的。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有过“做广播体操”这项活动的,只不过音乐、动作,好像都和现在的不大一样。小时候他总是拥有特权,学习以外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参加,所以课间操他根本没去过几次。
体侧运动,荆璨跟着大家转身,无意间一瞥,却看到旁边队伍的几个人脸上都憋着笑。因为从前的校园经历,荆璨对这种看上去默契十足的笑容无比敏感。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是嘲笑,笑容的主人幸灾乐祸,和同伴用眼神交流着那些带有羞辱性的言语。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荆璨很快便清楚了原因。
七中的校服裤子是有一条暗线的,正常情况下,暗线应该在前,但有一个女生的裤子暗线却到了后面。
荆璨认出来那女生是刘亚。
要不要上前,要不要提醒,对于这两个问题,荆璨完全是由同理心驱使着做出了选择。
“刘亚。”荆璨站到刘亚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待她回头后才轻声说,“你的裤子好像穿反了。”
很明显,刘亚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异常慌乱。她很快转身,没顾得上和荆璨说什么便朝着厕所跑去。擦身而过时,荆璨还是看到了那张在隐隐的窃笑声中涨红了的脸。
“笑什么啊?”
音乐声中,突兀的插进了一个语气不大好的女声,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