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一边低声嘀咕着话,一边就离去了,后边的白静柔低垂着脑袋,离了一段距离,一声不吭的也跟着去了。
很快老太太的厅中留下的便就只剩下静姝的大嫂李氏和姐姐白静妘了。
白静妘看着妹妹,心里又是发愁又是担心,她一时之间简直都不知道是该把妹妹领回自己的院子还是送到隔壁本来安排给妹妹住的院子。
这时李氏温柔的出声道:“妹妹坐了这么些天的马车,必是已经很疲累,又是过了午膳时间才到家中的,定是还未用膳吧?
我院中还备了饭菜,不若就先去我那里用了午膳,再歇息一会,等父亲回来再商议一番如何?
无论如何,今日还是先安心在家中好好住下,之后的事情再来安排就好。”
想了想,又柔声安慰道,“妹妹委实不必担心,我陪嫁那里就在西街那边还有一个小宅子,虽然是小了些,但尚可住人,也好过庄子上来回不方便,届时妹妹先暂住在我那边即可,我们也好随时过去探望妹妹。”
相比白三夫人韦氏的邀请,李氏的话明显更真诚实在,也当真是在为着静姝着想。
当然这宅子的起源其实也离不开静姝的母亲陈氏。
当年静姝母亲陈氏给李氏准备的聘礼礼金虽被白老夫人克扣了不少,但也已经算很不错,李家虽清贫,却也是有风骨疼女儿的人家,半点也没挪用,全部都给置办了嫁妆陪了过来,这小宅子便是那时置下的。
但无论如何,李氏的心都是真诚的。
白静妘原本是想领着妹妹去自己院子里用饭并歇息的,听了大嫂这样安排也觉得尚可,届时父亲和大哥回来,也好方便商议,便也点了头看向妹妹征询她的意见。
静姝知道大嫂和姐姐白静妘此时是真心关心自己,便笑着应了,随了大嫂去了她院中用膳不提。
且说这边静姝见了白老夫人,那一边厢白二老爷也收到了府里送来的信道是小女儿回京了,便急忙告了假,往家里去了。
白二老爷早在静姝回京之前就收到了妻子的来信,说是女儿这个春节后去慈山寺礼佛,慧源大师听说她要回京,就给她排了命,道是和“马年大寒日”出生的人命盘不和,不宜同住,否则必会相克,影响健康和福运。
静姝福泽深厚还好些,怕是那被冲被克之人会大不好。
因京中老太太生辰就是马年大寒日,白二老爷收到这份信后自然是大惊,继而简直是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