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模样的人来:“这位是我的朋友,叫陶年,可是响当当的儒家核心种子,就是人傻了点,但也还不错哎!”
又介绍莫离道:“这是白狼城的城主,白狼,我们从第二层就认识啦,为人仗义!潇洒!风流倜傥!那实力,那天资,我十足的自愧不如!”
莫离哭笑不得,抱拳向陶年施礼,那人连忙回礼。
莫离又侧身让开,笑道:“实际上我这位朋友也是儒家之人,可是一位君子哦。”
张榟筠和陶年均是作揖抱拳。
然后莫离眨巴着眼睛看着彩听春,后者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手。
还是张榟筠先开口道:“彩仙子,这一路行来可好?”
彩听春见有人识趣把话题岔开,立马抬头应道:“还好还好,就是这战阵之法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诶,真是没个意思,不过据说那若轻语更是不行,啧啧啧,可怜可怜。”
莫离笑道:“看样子彩仙子也是钻研过一番战阵之道了。”
彩听春见莫离与她说话,却是顾左右而言他,对张榟筠道:“刚刚说你是君子?哇,君子哎,这么厉害的嘛?你瞧瞧陶年,如今连个贤人都算不上,你是怎么当上的啊?”
张榟筠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这个君子水分太大,比起陶兄来说半点都比不得。”
那叫陶年的连忙抱拳作揖道:“先生可不要折煞我了,陶某才疏学浅,可万万不敢说比得先生半分。”
张榟筠知道对方是误会了,而根据此人言语,那天上的真正儒家学宫可不是如自己学宫般这般喜欢叫种子弟子为君子。
正要多加解释时,彩听春指着旁边说道:“走走走,我们去这角斗场看看,我们边走边说,据说今天这一场还挺受关注,谁都不要抢付门票,我请客!”
莫离打趣道:“就当还利息了。”
彩听春充耳不闻。
角斗场外人数颇多,如果要进去观看,需要出一百魂玉的入场费。
对战双方一者为人族,一者为魔族,赔率颇高,足有一又二比七。
一入内,便瞧见这角斗场呈现圆形,中间空地上便是两人相斗的地方,当是专门花费魂玉改动成的。
说来很多城池内的建筑可花费一定魂玉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只不过这魂玉有些贵,花的有些不划算,于是包括白狼城在内很多城池便没有去这么干。
但也顶不住有人喜欢。
看起来和地球古罗马时代的角斗场很像,只不过这座角斗场有屋顶,还有雅间包厢。
二楼上有包厢,但彩听春给自己脑袋和陶年脑袋上一人顶了个大沿帽,说是在人群中才叫热闹有氛围,当然,戴帽子是为了防止被别人认出来,毕竟她是许多青年才俊的梦中人。
战斗并未开始,有人用扩音法器大声喊着什么截止押注的时间,让大家尽快押注之类的话语。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