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的,与其这般还不如趁早了事不过,周大囡多少还是有些心计,回头就以她身量比周芸芸高出不少为由,要了剩余花布的三分之二,又对周芸芸千叮咛万嘱咐,剩下的布头千万别扔,便是只能扎一个头花也是好的
于是,周芸芸再次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就这东北风大花布,穿在身上已经需要天大的勇气了,扎成头花戴上头上?这绝对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不由的,周芸芸想起了如花大爷……
甭管怎么说,花布事件暂时是告一段落了,至少周大囡和周芸芸罕见的达成了共识不过事后,周家阿娘听说了这事儿,却是气得好几宿都没睡着不单将周家阿爹烦得要命,就连住在们外屋的周大金都烦死了,回头忍不住找上周芸芸
“阿姐,说阿娘她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居然惦记起和堂姐的花布头来,她也不瞅瞅自己长成啥样儿了,还花布头呢!她就算是往头上顶了十斤的黄金,也一样丑得要命,花布头能干啥?”
周芸芸表示憋笑憋得好辛苦
其实,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跟这个弟弟感情并不算很好主要是因为原主属于那种目不染尘之人,整个周家能被她真正放在心上的,唯独只有阿奶一人至于其的家人,无非就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并无太多感情
不过,等这具壳子变成周芸芸后,她倒是觉得这个弟弟蛮可爱的
站起身走到柜子门前,周芸芸取出了个小罐子,这是她给自己留的零嘴儿,里面多半都是各色切成小块并用糯米纸包裹好的糖块,各种口味的都有,连糖画都有,只不过被她做成了麻将状
取了几块糖出来,分给了周大金一多半,周芸芸边吃边笑道:“还真别笑话阿娘,先前还听人说,阿娘想要将她娘家侄女嫁给呢”
“啥?!”周大金原本很开心的接过了糖块,结果还没往嘴里塞呢,被听到了这般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登时惊得一蹦三尺高,险些就将手里的糖块丢出来了,又将自己再度吓了个半死,等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后,赶紧狂摇头,“别别,阿姐别吓唬,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谁那么闲呢,还专门编排谎话来吓唬?不信回头问问阿娘,看她是不是有这个意思对了,她还说要将她娘家侄子说给呢,看被吓到了吗?”
周芸芸一脸淡定的吃着糖块,她吃糖习惯性的连着糯米纸一道儿吃下去,虽说这多少会阻挡一下甜味儿,可她倒是觉得这样愈发有滋味再看周大金,却是一副吓得灵魂出窍的模样,登时她又被逗乐了,捂着肚子笑道:“作甚么这般模样?真有那么可怕?”
是的……
即便周大金没有开口说话,也能从面上的神情里清晰的看到心中的回答
“阿姐,这事儿阿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