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道:“本尊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
邱宇轻蔑地勾起唇角,“她是谁的还不一定”
他亮出手中的月牌,我瞬间醒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放在怀里的月牌
卧槽!怎么不见了?!
我看着邱宇手中的月牌,心里猛地一惊,他什么时候拿走的?!
邱宇见我眼神错愕地看着他,他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清冷的声音缓缓开口道:“你没醉?”
一听这话,我立刻反应过来,用手捂住自己脑袋,露出痛苦的脸色
“哎呀……喝多了……醉了醉了……这是哪里啊?你们是谁啊?脑子好疼……”
楼君笑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脸玩味地看着怀里的我演戏
随即他又抬起凌厉的金眸看向邱宇,眼神中带着几分阴鸷,冷冷道:“把月牌还给她”
邱宇自然是不会答应,施法将月牌启动
此时我们三个周围忽然吹起一阵微风,凉亭四周忽然升起一道隐形的屏障,隔绝了我们三个与外面的世界
一团红线出现在我们周身,它将我们三个缠绕着,就如同月老手里那团红绳缠绕着解不开的三个小人一样
月牌闪耀着微弱的浅粉色光芒,它将红绳一点点地解开
楼君笑想要施法将月牌强制停下,却遭到了邱宇的阻拦
两个人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打斗了起来
我无奈地坐回椅子上,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伟大的哲学家邓布利多曾经说过:随遇而安
我冷静地吃着饭菜,观赏着楼君笑和邱宇的世纪大战
现代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楼君笑和邱宇还活着,说明他们俩今天肯定不会拼个你死我活
缠绕着我们的红线越来越多,似乎还打了个死结
看来这个月牌根本就没有用
邱宇见月牌不起作用,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接着把月牌收了回来
我们周身的红绳也随之消失
习习凉风吹进凉亭,我的酒又清醒了几分
月牌不起作用,他们两个便也停止了打斗
楼君笑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把折扇,朝自己扇着风
“月牌没起作用?”我问
楼君笑坐到座位上,拿起酒杯轻抿小酒,头也不抬地淡淡说道:“你不是喝醉了吗?”
我反应极快地回答道:“刚刚清醒了”
邱宇端详着自己手中的月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我朝邱宇问道:“你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他不解地低头沉吟:“月牌本该是能解开捆绑着情侣的红绳的,为何却解不开我们身上的?”
我无趣地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食物残渣,道:“情侣是两个人,我们是三个人”
楼君笑和邱宇同时看向我,两道炙热的目光让我不禁毛骨悚然
楼君笑沉思了片刻,摇着手中的折扇说道:“大概是月老在缠红线的时候打瞌睡了,不小心把我们的红线都缠在了一起”
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