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满荷花的池塘,一块巨岩平躺在池边,上面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中年人,正在拿着鱼竿钓鱼anmo4• cc
想必,这就是贾沛了anmo4• cc
“公子,请!我家主人就在那里anmo4• cc”小道童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却不再往前,显然是让唐小虎自己过去anmo4• cc
唐小虎微微一笑,缓步走了过去,见贾沛气定神闲,连头都没回,于是笑道:
“贾先生这样是钓不到鱼的anmo4• cc”
“哦?这是为何?”
唐小虎道:“因为你的心早已神游物外了,眼中鱼并非心中鱼anmo4• cc”
“哦?那么,我的心中鱼在哪里?”
唐小虎道:“你心中无鱼,眼中又怎么会有鱼?”
贾沛缓缓转回头,看了唐小虎一眼,淡淡地说道:
“阁下跟我下盘棋吧anmo4• cc”
唐小虎笑道:“不下,你心中无棋anmo4• cc”
贾沛有些恼怒:“那阁下所为何来?”
唐小虎诡异地一笑,砰的一拳,把贾沛打进了池塘里anmo4• cc
“你……你干什么?!”贾沛大怒anmo4• cc
唐小虎背起双手,看着浑身湿透,站在水中的贾沛说道:
“常闻为臣者有三可用,一种人冰冷无情,智而近妖,常剑走偏锋,兵行诡道,此为伐谋之臣,建业可授命也;另一种藏情于流水,苦心不辞劳,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此为肱股之臣,守业可为脊梁;还有一种知民之苦,哀民之饥,忠诚廉洁,克己奉公,此为安国之臣,传业可托孤anmo4• cc”
说到这里,唐小虎叹了口气,说道:
“但我观贾先生神魂飘忽,眉目萧瑟,若非家事缠身,便是情关难过anmo4• cc须知放不下就走不脱,舍不得就换不来anmo4• cc贾先生,好好想想吧,再这样下去你就废了anmo4• cc”
说完,唐小虎转身就走,口中喃喃吟道:
“鱼非鱼,而在心波一点;棋非棋,入局怎可二心?”
贾沛愣住,站在污浊的池水里望着自己狼狈的影子,不禁自嘲地一笑,道:
“藏情于流水么?呵呵呵,是呀!棋还没下,我就已经输了anmo4• cc”
忽然,一个清脆的笑声传来anmo4• cc
“师兄,落水的滋味怎么样?是谁昨天还笑话我来着?”
贾沛抬眼望去,只见房顶之上,一位翩翩佳公子正拿着酒壶自斟自饮,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唐小虎那里栽了跟头的花易云anmo4• cc
“若离,你怎么又来了,最近很闲吗?”
贾沛一纵身便跳上了岸,法力一吐,浑身顿时白气蒸腾anmo4• cc没多久,衣服就干了,只不过衣服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