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做,她听说过章尾山,但是并没有书墨说得怎么严重
她不就是身子弱了点,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承受
书墨见自己和苏霁月说不通,轻叹一声,满眼担忧,随后便出去了
苏霁月见离开,并没有理会,而是一直望着不远处,喝着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苏霁月起身去了了烟的房间,看着熟睡的容颜,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她恐怕手没有办法等了烟醒来了,不过瞧着逐渐好转的面色,苏苏霁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莲花坞
释摩罗自从上一次受伤之后,便一直在莲花坞里养伤,今日出来外面散步
却没有想到突然听到仙娥在议论,苏霁月要去章尾山的事情
释摩罗脑海中浮现出苏霁月那憔悴的模样,心口顿时有些疼
她如今这身子怎么能去章尾山呢?
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
释摩罗紧紧捂着心口,立即去落梧宫找苏霁月
刚踏进落梧宫便看到苏霁月正在院子里坐在摇椅上欣赏月色,瞧着她熟悉的模样,觉得她好像憔悴了
“打算一直站在那里吗?”苏霁月并没有回过头而是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释摩罗见自己被发现了,便走到苏霁月的身边,盯着她微微憔悴的脸轻声说道:“阿鸢,憔悴了”
“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若是这样,那可以回去了”苏霁月摇着椅子缓缓说道
释摩罗着实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苏霁月,为何她从人间回来之后就变了呢?
“听说要去章尾山?可知道哪里是个什么地方,为何要去哪里?”释摩罗有些担忧她的身子,如今她没了神脉,又怎么在章尾山立足?
“这是事实,是专程来为送行?”苏霁月睁开眼睛盯着释摩罗问道
“阿鸢,能不能不要说气话?”为何她就是不明白呢?为何她每次对自己说话都夹杂着火药
苏霁月听到释摩罗的话,觉得有些讽刺,直接起身望着眼前的释摩罗缓缓道:“说气话?天君并没有说错,瀛洲确实是捣毁,是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天下苍生,天君不过是让去章尾山镇守,这已经是天君对最大的仁慈”
苏霁月觉得有些讽刺,若是当年释摩罗肯站出来替她说一句,她也不至于沦落至此,既然当初没有管,又何必来趟这浑水呢?
“阿鸢,知道一直都在责怪,但是希望这件事情重新考虑一下,可以吗?”释摩罗将她情绪激动,抓着她的手安抚道
苏霁月直接将的手甩开,缓缓道:“释摩罗,既然从前没有出面,如今又何必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释摩罗听得一愣一愣,不明白苏霁月到底再说什么?
苏霁月见满脸疑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羡慕,淡淡道:“没什么,只是羡慕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无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