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岂会盼着你早死?”
李翰闻言神色复杂,他没有接话
秦婠又道:“再者说了,当初我与你……皇后曾说过,我若是嫁给你,皇长子可出自我的腹中,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非要你和陆雪的孩子”
秦婠的话,勾起了李翰内心的迤逦,可他也知晓,如今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故而赶紧压了下去
他看向秦婠道:“那依你看来,会是何种可能?”
秦婠认真分析了一波,开口道:“如今唯有两种可能,一,是陆雪听到的是真的,陆国公当真是前朝皇室后裔,但整个陆府也唯有他是故而他才会如此行事,皇后也才会以为,他是真心帮你,所以才会纵容帮衬”
“二,就是陆雪听到的是假的,亦或是当时屋子里,并非只有陆国公一人,真正的前朝后裔当时就在书房内,只是陆雪不曾瞧见罢了”
李翰听得她的话,沉思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的第二种可能比较大”
他认真道:“所以,这皇室后裔很有可能一直藏在陆国公府而他们打着拥护我的旗号,一点一点的扩大着前朝的势力,他们或许并没有想这么快就开始复辟,直到他们发现,我已不为他们所控”
秦婠点头,略带赞许的看着他:“你和李澈不愧流着同样的血,都是一样的聪明”
听得这话,李翰面色有些不自在,他轻哼了一声,低低道:“谁要与他一般”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李澈出现在房门外,黑着一张脸看着二人,冷声道:“这驿站上下皆是孤的人,有什么话,你们需要关上门来说,还靠的如此近?”
秦婠:……
依着李翰的性子,此刻定是要故意再说一些刺激李澈的话
可他想到秦婠先前的嘱咐,当下便闭了口,只看了一眼李澈,轻哼了一声道:“不是生死相随情根深种么?怎的连这点度量和信任都没有?”
李澈皱了皱眉,冷冷的看着李翰
秦婠生怕他误会,连忙小跑上前,拉着他的手进了屋,然后关上房门,低声将她和李翰说的话,以及其中的分析细细说给李澈听了
李澈闻言之后,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说的极有道理,若真是如此,我们就得将这个被藏在陆国公府的人找出来所谓打蛇打七寸,只要将此人揪出,陆国公即便有什么想法,也只得作罢”
此时秦婠想到了一个人,她看向李澈道:“那个宝云……”
她想到的,李澈自然也想到了,他皱了皱眉头:“一切等去完秦地,回京之后再说”
说完这话,他看向李翰道:“李氏江山绝不能落入他人手中,你若想同孤争,那便拿出真本事来,堂堂正正的与孤争上一争,眼下还是先解决了前朝之事”
李翰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这还用你说?”
李澈也不同他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