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是想看看我能否寻到血亲的一些线索,是否有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不太放心,琢磨着离去之前可否多教我些东西”
听到这话,笑面弥勒不再发笑,浑浊沙哑的声音也变了几分,有些怪腔怪调地问道:“听来我好像亏欠你许多,否则我怎会如此照顾于你?”
“因为你我之间虽非血肉至亲,却该是剪不断关系的家人了”说话间,姜逸尘抱拳深深一揖,“是吧,先生,姑姑”
先生?
姑姑?
这似乎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称呼,可当姜逸尘用来称呼笑面弥勒时,对方却是默默受了那一揖,没有否认
反而背负双手,身形怅然
影佛在大风中叹了口气,独自走了开去
礁石上,只留下笑面弥勒和姜逸尘两道看似相互对立、实则长幼相携的身影
“破绽在哪?”
当笑面弥勒问出这问题时,声音已不再有任何苍老沙哑
而是温和又富有带有感染力的女嗓音!
姜逸尘道:“破绽很多,但很零碎,而且都处于不同情境之下,若非有意将之一一串联起来,我也决然不敢相信,彼时我冒然求师的听澜公子,真会是堂堂兜率帮帮主”
笑面弥勒自嘲笑道:“没想到我行事竟疏忽至此”
姜逸尘道:“非也,所谓关心则乱在晋州城找上先生之后,先生该是没用多长时间便让空遗恨摸清了我的底细,是以在我被易无生重创性命垂危之际,能及时把我救回城中保住小命此后先生几次有意无意地接近我,便也留下了一次又一次的蛛丝马迹”
“让我想想,我是怎么一次次留下蛛丝马迹的”听澜公子稍作沉吟,便有了第一个答桉,“正是你被易无生所伤那次,我动用了峨嵋的《清虚心法》来为你疗伤、安神”
“不错,当时我重伤初醒,神思尚较混沌,未去在意,可刚睁眼那瞬看到的画面却不曾忘怀,待得再见峨嵋子弟施展出散发着青光的《清虚心法》,尽管难以置信,但心里已接受了一两分事实”
“不觉得纯属巧合?”
“我也希望是巧合,但当年西江郡之行我永远也无法忘却”
“看来是给你添了些不好的回忆”
“是揭大了江湖鲜血淋漓的一面,让我警醒”
“确实无巧不成书,我为追求武学极境,走了条捷径修习了门上乘火系功法,随着功法进境不断提高,越难维持水火两门功法的平衡,终不慎走火入魔,不得不寻门上乘木系功法来中和丹田乱象,动用了些极端手段去获取功法事实证明峨嵋镇派绝学名不虚传,只从那些峨嵋弟子口中零零碎碎拼凑出了不到半部心法,已足够让我起死回生”
抛开手段残忍不谈,姜逸尘只能佩服笑面弥勒的艺高人胆大,水火内功兼修之后,还修成了《清虚心法》,而清虚心法又是特殊的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