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身怀富贵的千金之躯
饶是如此,松鹤楼顶层一年当中至少有三百五十天不缺主顾
就近段日子来说,许多想到长寿堂一掷千金的豪客都求而不得
以致不惜多费些银钱排队预订十余日后的份额,足见生意之火爆
流传出来的风声是,这大半月来长寿堂被一位神秘人物给包圆了
普通百姓当然不得而知这神秘人姓甚名谁,只能充分发挥想象进行各种猜测
要让他们知晓住在当中的是位官老爷,少不得在茶余饭后牢骚几句为官不正的闲言碎语
即便这官老爷是某人亲哥哥,姜逸尘也不免跟着暗暗腹诽一番
……
……
巳时初
松鹤楼
长寿堂
四面开窗
阳光自东面探入
长风从北到南穿堂而过
一位青山儒士端坐于堂中西侧品茗弈棋
品的是昨日别人拿来孝敬的信阳秋季毛尖
下的是一场关乎于中州大局的棋
是而纵然只有一人,青山儒士的每次落子也都尤为谨慎
棋盘上,黑棋大势正起,对白棋渐成围拢之态
白棋的下一步反击突破选位极其重要
冷杉捻着白棋,由端坐之姿不断前倾身子,直至变为双手手肘撑在腿上、手背托腮的沉思状
踟蹰之际,眉头忽而一挑
重新端坐起身子,旁若无人地开口言语着
“这天底下能悄无声息步入我身周三十步以内的,我原以为只有韩无月一人尔”
“如果你不是韩无月,想来也只能是那个小鬼了”
“真是后生可畏啊,进来吧”
冷杉当然不是在自说自话
就在冷杉拿着手中白子轻敲茶几之时,其面前一丈外已多了个人
冷杉对着这位现身前神鬼无觉,进屋后却难掩拘谨之态的白衣青年,温和地说道:“坐”
姜逸尘老老实实地依言坐下,别说老伯和洛飘零曾交代过什么,就是进来后该如何措辞与冷杉打招呼的腹稿都荡然无存,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冷杉哪能看不出姜逸尘的窘态,笑道:“我长得有那么骇人吗?”
姜逸尘赶紧摇摇头,尽管距初见某人久矣,那姿容虽说不上深深烙刻在姜逸尘心底,但仍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与眼前之人确有几分相似之处
冷杉又道:“还是我的官威十足,太过盛气凌人?”
姜逸尘还是摇头,某人的兄长实在和蔼可亲极了,和表面上人畜无害的洛飘零不相上下
冷杉皱了皱眉,一脸认真道:“那么定是我功力之高,即便没有刻意外放气机,可那霸气侧漏的威压仍将你压得喘不过气,不敢开口言语”
姜逸尘头要得跟拨浪鼓似的,依然未说一言一语
冷杉意外这家伙竟没听出自己的揶揄用语,直接被气笑了,啪嗒一声将棋子拍在桌面上
“那么,你总该介绍下自己,还有你的来意吧!”
姜逸尘微微一惊,如梦方醒,抱拳支支吾吾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