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想必不会差你太远”
说话间,慕容靖已走近姜逸尘身前,向过往一般伸出胳膊揽住姜逸尘另一侧肩膀,边走边说
“而且啊,老伯也慢慢把菊园中的事务交给我打理了,你说能不好么?”
“欸,以后有什么需要定要和我说,保证帮你办妥!”
……
……
一如少时交情无比深笃的发小,久别重逢后,总会存在这样那样的无形隔阂难以打破,再无法像小时候一般热络相处
姜逸尘与慕容靖间谈不上发小之情,却再难如以往畅所欲言
但这并不妨碍二人对都彼此仍保持有着充分的信任
不论是谁遇到困难,对方都会竭尽所能帮着解决
不论是谁再陷险境,另一人都会奋不顾身全力施救
……
……
当姜逸尘和慕容靖二人缓步来到涣心亭中时,似乎洛飘零和老伯正好完成一盘对弈
易忠仁在那抚掌赞叹
梦朝歌和石中火却仅是含蓄一笑
看来是洛飘零赢下了对局
老伯捋须笑道:“还是得服老啊,年轻人更有那股狠劲”
洛飘零恭谦道:“在飘零看来,老伯您已做到了我能想象得最好”
老伯摇头笑道:“呵呵,你看来并不是会个拍马屁的人”
洛飘零道:“这马屁是设身处地地代入后所得”
老伯请教道:“怎么说?”
洛飘零解释道:“战争总会死人,要想少死人,必须去创造胜利的机会,并牢牢抓住,尽早结束战争”
老伯认同道:“不错”
洛飘零道:“那么便必须要有牺牲”
老伯顺其意说道:“即是所谓死得其所”
洛飘零道:“也更需要狠得下心来做决策,老伯的朋友遍天下,天下间的朋友也把老伯当朋友,愿意为老伯各尽所能,但老伯绝不舍得让朋友去送死”
老伯似有所悟,说道:“也便是所谓落子不悔只是,名满中州的情剑公子岂会是无情之人?”
洛飘零道:“我下过的棋很少,所以现在还能狠下心来落子”
老伯缓缓吐出口气,说道:“我下过的棋却是不少了”
洛飘零道:“所以,我把自己代入到老伯您这年纪,发现自己并不能比您做得更好”
老伯默然接受了洛飘零的说法,话锋一转道:“你很少下围棋”
洛飘零道:“不多”
老伯道:“你下得并不差”
洛飘零道:“换个角度看,二者区别不大”
老伯道:“只分中州和外夷?”
洛飘零道:“嗯,还有一点便是,一个棋盘落子越来越多,一个棋盘棋子越来越少罢了”
老伯琢磨了下这句话的意味,赞同道:“确是如此,中州内外的棋盘就这般大小,顶多杀出来三两个变数,不会再有源源不断的棋子入局,而且象棋各子在不同时刻价值作用不尽相同,围棋上的棋子从总体而言却是相同的”
听到这儿,除老伯和洛飘零外,在场的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