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们便给包圆了,十五两予你这两碗,先给添上吧,晚上到现在也还没喝上口水呢”
“好说好说”姜逸尘点着头哈着腰,放平两个酒碗,抱起新启封的酒坛,揭开封泥,就要开始添酒,却是半道停了动作,看向郑仑、陈歧有些心怯地笑问道,“要不二位爷辛苦些,自己倒着喝,也更放心些?”
二人一听这话,显然不会觉得舒服
谈吐声本便尖细的陈歧当即锐声道:“嘿!你这货心眼忒小了点,搁这儿挤兑我们呢?”
话虽如此,但这点儿小事还不至于让郑、陈二人直接翻脸置怒
陈歧干脆蹲下身,从姜逸尘手中抱过酒坛,鼻子往酒坛口凑近嗅了嗅,却没闻出什么门道来
一边往两个碗里倒着老神水,一边说道:“你那什么永不疲劳、金枪不倒我不信,清凉解暑倒应立竿见影,毕竟隔着酒坛子都觉着满手清凉”
姜逸尘解释道:“这不是为了博个噱头,好吸引各位爷来么?”
郑仑颔首认同,接过陈歧递来的酒碗直接一口闷
陈歧跟着一饮而尽,感受着舌尖喉咙里的清凉舒爽滋味慢慢遍及全身后,才竖起食指摇晃着指点姜逸尘笑道:“是好东西!你啊,就仗着这玩意儿不愁卖才有恃无恐!”
姜逸尘只是赔笑:“说的是,说的是”
其后,姜逸尘便成了局外人,二人自行满“酒”喝“酒”
第二碗,第三碗,畅快干掉
“三碗,好……”
三碗作罢,陈歧举头对天阙,正打算抒发一番心中感慨时,话语声却戛然而止!
只是临近之人耳中所听到的话音重点全然落在一个“好”字上
这无疑是对老神水最大的赞誉
一时半刻间,除了老神水摊贩姜逸尘外,再没人知晓这立身不倒的陈歧不仅没了声音,也没了性命
郑仑亦是如此
老神水秘方中提及贮藏时因避免受凉受寒,否则将在短时间内出现凝结现象
抱酒坛那短短片刻,姜逸尘便暗暗发功渡入霜雪真气
不论郑仑、陈歧会否喝到三杯,左右不出半盏茶功夫,都会在某一刹那因喝进体内的老神水出现的异变而口不能言,乃至徒受痛楚却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所幸,他们应还来不及感受任何苦痛,便被抹了脖子
从始至终,郑仑、陈歧都没看到暗哑出鞘,死得悄无声息
其实在如此天色下,若非处在姜逸尘身周十步之内,想来没有人能察觉到其在刹那间略微飘荡而起的左袖袍
一如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聪明总被聪明误,想来郑仑、陈歧在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瞬会突生感慨:他们最为如鱼得水之处,也是最容易葬送他们性命之地
当然,相比起其他死于姜逸尘剑下的亡魂,二人也算是让姜逸尘颇费周章了,毕竟姜逸尘可是将戏演到了最后一刻
二人也挺给面子,给了姜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