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传遍全国”
“不说远了,就说咱西蛮城,舆论一面倒,全是偏向江天的,您现在出兵,只怕是师出无名”
“嘭”
刘虎成一忍再忍,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一掌轰在远处雕虎的圆金阳石柱上,差点石柱都轰断,震得房顶簌簌作响
发泄一通后,刘虎成双眼充血,瞪着吴坤大骂道:“龟儿子的,这不行那不行,这么能,倒是给老子说说,现在该怎么弄”
“这”
吴坤哑口无言,虽然有点头脑,但跟江天等人相比,相差甚远,哪能破得了江天等人布下的局
“咳咳”
这时,李彪故意在一旁干咳道
“龟儿子的,咳个什么鬼,怎么,小子有主意”
刘虎成大骂着,总算反应过来,一脸不信之色
在心目中,李彪就是一条听话的狗,要说能力,连吴坤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连吴坤都没辙,此人能有什么办法
“咳”
李彪欲言又止,看向宋青锋几人,显然是暗示刘虎成,有外人在,不方便说
“龟儿子的,让说,妈还蹬鼻子上脸了”
刘虎成瞪着李彪一副要发作的模样,最后一咬牙,对周慕龙两人轰道:“走走走,都妈少在老子这里哭丧,死的又不是刘家的人,们上老子这儿哭个什么鬼”
虽然没得到准信,周慕龙两人不想走,但知道们肯定有见不得光的话要说,只能哭丧着脸起身离去
“将军”
李彪凑到刘虎成耳旁,悄声说道:“赵狂”
“赵狂”
刘虎成重复了一遍,面容变得狰狞起来
再蠢,也明白李彪说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确实,不能出兵对付江天,以们简单的头脑,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但也知道,这是将脑袋别在腰上的勾当
当初一时糊涂,惹上了赵狂这条恶狼,一直被赵狂如冤魂恶鬼一样死缠着不放,不到万不得已,真不愿招惹赵狂
只是,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刘王后已经讲得很清楚,无论如何,一定要扶刘庚坐上副将之位,否则就不讲兄妹情份,要拿是问
可刘庚好好的土蕃城不呆,非要去漠河那种破地方,虽然根底比江天强出不少,但以江天半年来妖孽的表现,刘庚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
虽然只有四个月,但现在江天已经将黑石城全盘掌控,真要任发展下去,别的不说,一千能够参战的士兵肯定能凑出来
这样一来,不知又要少多少胜算,所以绝不能给江天机会,必须现在就将的“嚣张气焰”灭掉
“暂时还不用找赵狂那龟儿子”
虽然上次已经跟赵狂说好了,但刘虎成一下子哪弄得出那么多军备,实在不愿意去招惹那头恶狼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对李彪说道:“给老子去找乱石荡的聂元”
“告诉那小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