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
坐在对面的百灵，突然脆声开口道：「夫人，就算是别人听到了，也没什么吧？在咱们大炎，男人三妻四妾娶姐妹的，不是很正常吗？」
宋如月立刻瞪了她一眼，又谨慎地看了外面一眼，方低声道：「他现在还是赘婿的身份，人家会笑话我们的。哪有赘婿入门，把府里的千金和丫鬟都一锅端了的？我们秦家可丢不起那个人。」
这时，秦二小姐又忍不住弱弱地开口道：「娘亲，那如果青舟哥哥今年考上进士，做官了呢？」
宋如月立刻冷哼道：「他要是考上了，把小蝶秋儿珠儿都嫁个他做妾，婵儿和小百灵也可以，这还不够吗？哼，这么多人，估计他那身子也消受不了。」
百灵立刻撅嘴道：「夫人，人家才不要嫁给姑爷呢，姑爷脏。」
宋如月没有再理睬她，偷偷捏了捏自家二闺女的小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傻丫头，你姐姐还在呢，她与青舟和离了，你现在又与青舟这般恩爱，结果你又在她面前喊青舟姐夫，你让她怎么想？虽然她可能不在乎，但你也不能这般刺激她……」
秦二小姐连忙又低声认错道歉，看起来像是真的知道错了。
她抬头看了对面一眼。
坐在对面的秦大小姐，也正安静地看着她。
秦二小姐对着她悄悄吐了吐舌头。
秦大小姐移开目光，看向别处，绝美无瑕的容颜上，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队伍很快进城。
此时，朝阳已经升到半空。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皇宫中。
大炎女皇早已换上了大红色的喜袍，此时正安静地站在镜子前，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