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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握住玉瓶。
玉瓶刚要滑落，洛青舟一把接住，疑惑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令狐清竹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上，忽地染上了两抹浅浅的红晕，又沉默了一会儿，方颤声道：“漱……漱口药，你……你帮我……吸……先漱口……”
两人目光相对，洞穴里寂静无声。
“好。”
洛青舟只是怔了怔，并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拔开瓶塞，喝了一口，漱了漱口，让液体覆盖口腔所有的地方，方吐在了地上。
他看向了伤口，正要低头去吸时，令狐清竹突然握着他的手，又艰难开口道：“你……”
洛青舟看向她道：“师父要说什么？”
令狐清竹怔怔地看了他几秒，微微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双眼。
洛青舟沉默了一下，道：“师父，弟子知晓男女授受不亲，不过这个时候，性命重要，咱们就不讲那些礼节了。”
说完，正要下口。
令狐清竹闭着眼睛，身子微微颤抖，又道：“放……放心，我……我不会，让你……让你负责的……”
洛青舟听了这话，突然又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了她。
令狐清竹等待了一会儿，缓缓睁开眼来，见他正看着自己，怔了怔，只得咬了咬嘴唇，红着脸颊道：“我……我令狐清竹，从不……从不说谎……”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洛青舟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没敢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去，随即立刻屏住呼吸，对准伤口，低下了头。
令狐清竹身子忽地一颤，颤声道：“轻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