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死后,家里的医馆也受了牵连,后继无人,你们学了我的医术,若是日后碰到好苗子,要将我的医术传下去”
群狐自然允诺
老者便从医经医理说起,传授医家精要
这样高深的东西并不比修行科简单,听得群狐云山雾绕,头眼昏花,听得很是吃力,学得很是狼狈
宫梦弼在远处旁听,倒一通而通,学得明白,学得很清爽
与医术相比,自然是修行更难,到了宫梦弼这个境界,医经遵循的理论精要都能在他的观照下一一印证,不通而通是风是湿是寒是暑,犹如掌上观纹
但大部分狐子和狐神还没有这个境界,也不能把修行的体验立刻转换,在医道上彼此印证,所以学起来没有这么容易
宫梦弼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事情,不过借着岳府的便利,把医科长期开下去也很容易
等到老先生讲完,宫梦弼提议道:“先生医理说得很清楚,不过他们如今立身乡野,有许多常见病症,先生不妨教一教他们如何应对,以免延误了病情”
宫梦弼说得很委婉,但老先生还是听明白了,心中不免有些许憋闷,问道:“你们想学什么?”
立刻就有狐神问道:“咳嗽怎么治?”
“咳嗽要辨症,多是肺病,要知道是外感六邪还是内邪干肺”
“外感六邪是什么样?内邪干肺又是什么样?”
“外感六邪的症状和内邪干肺的症状不同”老先生口述症状,狐子立刻举起耳朵来听
一听之下,便惊叹道:“原来如此,先生厉害”
这分明是最简单的东西,反而最受欢迎老先生无奈道:“辨症不辩证,你们这样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只能当个游方郎中,一旦症状稍有变化,便可立刻叫你们束手无策”
有个老农一样的狐狸叹了一口气,道:“先把能治的治了,治不了的也是命”
“怎么能是命?治不好是医术不精,不能认命”老先生并不赞同
“但医理学起来太慢也太难了,乡民哪里等得到那天呢,是否有速成之法?”
老先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道:“学医哪有捷径,不斟酌清楚,会医死人的”
狐子又把目光投向宫梦弼
宫梦弼微微思索,有了主意,道:“恐怕还真有一个速成之法”
老先生也把目光看过来,紧锁的眉头似乎在斥责他误人子弟
宫梦弼道:“先生莫急所谓久病成医,要学会怎么治病,如何辩证,最好就是自己先得病”
他伸手一点,便自手中生出一缕缕病气,满天星一样撒下去,只是须臾,道场中的众人都开始喉咙发痒,很快就咳嗽声此起彼伏
老先生震惊的看着宫梦弼,道:“你不是狐仙吗?怎么像个病魔?”
这自然不是宫梦弼的手段,而是马庆吉在临川王那边学来的本事,是修行病气,养病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