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才知道,婺江水神的爱妾花音夫人,乃是当年无相教的传人当日灾魔之事,只怕少不了花音夫人在其中作祟”
“无相教”钱塘君的眉头皱起,道:“谁把这些事情告诉你的?你道行低微,还是不要掺和进来”
宫梦弼道:“是青瑶仙子告诉我的,并非我想掺和进来,而是我已经被无相教盯上,迟早会和他们碰上”
宫梦弼便将自己诛杀花音夫人之时,被无相教的老魔头在身上下了暗咒的事情告诉钱塘君
钱塘君冷哼一声,鼻窍里几乎喷出几道火星,“积年老魔,对着小辈出手,不愧是阴沟里的爬虫”
宫梦弼道:“婺江水神、金华太守张文远都在此局之中,师叔拿了婺江水神问审,所以我想来看个究竟”
钱塘君敲了敲玉案,道:“令仪,你去把那小儿的卷宗取来”
令仪公主便朝宫梦弼笑了一下,转身去取卷宗
宫梦弼还以微笑,就忽然见钱塘君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宫梦弼不明所以,但看了一眼令仪公主的背影,便忽然明了,连忙别开眼睛,一动不动当块石头
钱塘君满意了,又将话题转回到婺江水神那里,道:“婺江那小儿不仅顽劣,而且蠢笨,被阴魔附体了也不知道他借了那魔女的神灯,以为可以炼化香火杂念,速成四品,殊不知神灯一点,他的魔念便永不止息那神灯炼化香火杂念,秘成阴魔,又以阴魔治他,若不是经历此事,他自己便能把自己炼成一头龙魔”
宫梦弼心中警醒:“魔道流毒,可怕至斯”
钱塘君道:“如今他虽然要去剐龙台挨上一刀,但比起炼成龙魔的结局,还是要好一些的”
宫梦弼道:“那魔女先是借了婺江水神的龙气,抬高金华太守的运数,使其命格与婺江水神相连,又借机要把婺江水神炼成神魔,不仅斩却尘缘,还能得一助力,也是好算计”
钱塘君嗤笑一声,道:“那魔女也是可怜而不自知”
宫梦弼心中好奇,道:“此话何解?”
钱塘君道:“驱邪院提审金华太守,才察觉他的命格不一般他与那魔女是神王太清池里的并蒂莲花,该转人身修行得道三世兄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该于今生双双成道但如今被那老魔头横插一手,说是解尘缘、夺命数,其实是破了原本的仙命,流落魔道”
“张文玉命格已破,死期不远了,还要继续转世沉沦,有没有成道的机会,谁也不知道而那魔女若是不醒悟,被那老魔头蛊惑,由仙入魔,便连来世也不会有了”
宫梦弼悚然而惊,看向钱塘君
钱塘君目中含着告诫,道:“那老魔头惦记着你,你就更要精诚仙道,打磨道心,不可懈怠”
宫梦弼牢记于心
宫梦弼又问道:“我听闻婺江水神是金龙大王的儿子”
钱塘君神色一僵,道:“你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