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胡说八道!那是撼岳卫!撼岳卫是叛军,你们他娘的谁信?”
史啸身后的瑞军中,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私语之声,之前的那副将大声道:“欧阳大刀,你说那是撼岳卫?你可确认?”
欧阳大刀冷笑道:“你眼睛是瞎的?认不出那个阵势么?我问你,七年前与梁国大战,撼岳卫拼死为全军断后,阵亡十之七八,挡住了李抗之时,用的是什么阵势?”
那副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城门,颤声道:“如山!”
欧阳大刀道:“不错,就是如山!”他瞪眼看着史啸,问道:“史将军,你说撼岳卫是叛军?”
史啸只觉背后一寒,无数军兵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后背上,他勉强把持住自己,大声道:“欧阳大刀,撼岳卫便不能是叛军?我等身为军人,只能听军部调遣!我知道你跟撼岳卫曾并肩作战,情义深重,但今日事关军令,容不得你胡闹!”
欧阳大刀怒极,厉声道:“张口闭口军部命令,史啸,你将军部军令拿出来,若拿不出来,便是矫令!”
史啸道:“军部密令,几时轮得到你看?我为五雄关主将,我的话,便是军令!违令者,斩!”
欧阳大刀一双眼犹如喷火,但史啸确实是主将,这般强压他,他也无可奈何
此刻城门口,撼岳卫已经倒下了七八人,但每个人倒下之时,都死命拖住一个敌人,为同伴减轻一点压力
猛然间城门内人声鼎沸,两团枪花从中滚了出来,阻拦的玉皇门弟子连声惨叫,被这两团枪花搅得人仰马翻!
张春翰、曲春遥二人,从城中杀出,两条枪犹如两条渴龙,在围着撼岳卫的玉皇门弟子之中毫不留情地卷了进去
身后,城楼之上,有两只信鸽冲天而起,略略盘旋了一圈,便向南飞去
围着撼岳卫的玉皇门弟子本来大约有三四十人,但在撼岳卫这般悍不畏死的攻击之下,也战死了有十几人,带伤者更多,被张、曲二人猛不迭地从背后杀入,顿时阵脚大乱
赵浦本已力竭,但援军突然出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声虎吼从地上跳起,长刀电射,将面前的玉皇门弟子贯穿在地,一头扑了上去,将正围着一个袍泽乱砍的三名玉皇门弟子扑到在地,双手狠狠扼住其中两个的脖子
第三个玉皇门弟子趁机跳起,挥刀便砍向赵浦后背
赵浦听得风声,却丝毫不避,双手猛地发力,虎吼声中,地上两个玉皇门弟子的脖子被他生生拗断!
身后风声落下,却无疼痛之感
赵浦回过头来,看着那个身上鲜血淋淋,双臂已经被砍断的袍泽弟兄,一口长刀已经砍在他腰腹之间,几乎将他拦腰斩断,但他白森森的牙齿,却咬在了那玉皇门弟子的咽喉处
那撼岳卫战士口中鲜血汩汩,也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两人一起向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