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他不敢造次:“沈记绸缎庄只有丝绸没有布料,吴记牙行什么都经营,可就是不捣腾铁料和粮食,所以您朱二爷要的这些东西,我们狼道一概没有lewen9 ◎cc”
朱希孝并不搭理仇庆,而是对仇影非常严肃的道:“晚辈自是知晓贵帮的难处,在旁人看来,沈记和吴记是同皇家和官府做生意,早就赚得盆满钵满lewen9 ◎cc可晚辈清楚,不管是市舶司还是工部的人,哪一个不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外加狼道那么多弟兄和他们的家小要养活lewen9 ◎cc可眼下形势不等人,请前辈想想办法lewen9 ◎cc其它东西可以延缓,铁料立马就要lewen9 ◎cc前辈放心,仗打完了,朝廷一文钱都不会亏欠贵帮lewen9 ◎cc”
仇庆终于忍无可忍:“姓朱的,知道我们有难处你还要咄咄逼人,太仓国库的银子都被你们这帮大硕鼠给吞了,现在着急要用钱了便逼迫平民老百姓,你还真不怕倭寇没赶跑又激起民变?”
“住口!”仇影喝住了儿子,神情异常凝重:“这些年,倭患、民变频发,民生艰难,生意也不好做,狼道的日子可以说是捉襟见肘lewen9 ◎cc其它东西好说,自家的作坊、商行可以拆东墙、补西墙的凑出来,唯独铁lewen9 ◎cc自家作坊生产的铁是做不了兵甲、火器的,只有福建那边的毛铁才可以,可老夫手中拿不出银子买铁lewen9 ◎cc”
朱希孝沉吟片刻:“此事晚辈会找总督大人商榷,让他想办法,请前辈即刻找货源lewen9 ◎cc另外,还有一事,听沈襄说狼道有一个姑娘,擅长易容术,晚辈想借用此人几个月lewen9 ◎cc”
仇影摇头:“此女倔强,她若不情愿,没人能勉强得了她,老夫只能答应帮你把话带到lewen9 ◎cc”
仇庆终于来劲了,扬着下巴道:“听到没有,我们狼道的人,个个都是有傲骨的,不会跟沈襄那样乐意做你们锦衣卫的奴才lewen9 ◎cc”
朱希孝胸有成竹的道:“晚辈听沈襄说,以此女的格局和情怀,抗倭她一定会答应的lewen9 ◎cc少宗主只是服了些麻药,半个时辰后便可恢复如常,晚辈还有事,就先告辞了lewen9 ◎cc”说罢起身离开lewen9 ◎cc
窝了一肚子火的仇庆着急道:“爹,朱希孝说兄弟们都被送回去了,是真的吗?”
“是的,都毫发无伤的送回来了lewen9 ◎cc”
“爹,我们为什么要听任朱希孝的摆布?”
“经过平湖县这一遭,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狼道的一切尽在锦衣卫的掌握中lewen9 ◎cc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