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江山的椅子,以景王的心性,以严家父子的心肠与手腕,裕王府上下、宁安公主,包括我和你,会是什么下场?”
黄子铠呆了一呆,不再好言劝说,亦没有耍脾气,而是斩钉截铁的道:“不让我娶夏昕也行,你得让我上战场,北方九边或东南沿海都行chusi8ヽcc哥,夏昕说我的飞鱼服花团锦簇徒好看,而俞将军他们的铠甲上的图案是鲜血印染的chusi8ヽcc连夏昕一个小丫头都亲眼见过铳炮轰鸣、刀枪厮杀的场面,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要一辈子杵在西苑当摆件吗?”
“行,没问题,马上娶妻生子,替黄家延续了香火,到时候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滚远点还省得我操心chusi8ヽcc你给我记住了,若再毛毛愣愣的跑到成国公府去惹事丢人,我一定亲手把你这脑壳敲开,将里头掏空,塞点儿狗粪和杂草进去chusi8ヽcc”黄锦说着气冲冲的起身离开chusi8ヽcc
“臣朱希孝见过公主殿下chusi8ヽcc”
朱希孝恭敬的态度与措辞,使宁安公主心头掠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之感chusi8ヽcc
但她却依旧微笑着,说话语气也极为轻松、自在,仿佛是在同相交多年的老友聊家常:“赶紧平身吧,此地又没有旁人,镇抚使大人特意约我相见,不会是为了遵循这一套繁文缛礼吧!朱镇抚使应该是为了宫中这两日流传的一些闲言碎语才约见本宫的吧,你想说什么我应该猜到了,在你开口之前不妨先听我说一句chusi8ヽcc成国公应是希望自己的弟弟一生富贵、安逸,而镇抚使大人的志向则是为民请命、为国争战,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chusi8ヽcc我朝惯例——皇亲只予显贵虚位,从不授予实权、要职,可以三皇兄宽厚的性情及对本宫的疼爱,朱镇抚使焉知不能做另一位蔡震?”
朱希孝站起身,不卑不亢的道:“蔡太保出身低门小户,却豁达磊落、勇略双全,竟敢对抗正德朝的第一权宦刘瑾,直斥其非,在我朝的驸马都尉中他算是独一份儿chusi8ヽcc而我朱希孝虽出身勋爵,却文不成武不就,纨绔子弟一个,全赖祖上的荫庇和兄长的护佑,才得在锦衣卫中挂职,怎敢与他老人家相比chusi8ヽcc公主殿下刚烈果敢、智计无双,和英年早逝的常安公主一样俱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chusi8ヽcc臣从不相信什么天妒红颜,时候到了,上天定会还常安公主一个公道;裕王殿下德才兼备,是上天赐予我大明的中兴之主chusi8ヽcc在这盘棋局中,臣不过是一枚微不足道的小卒子,甘愿踏过楚河汉界,为万千黎民尽上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ch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