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见过的最大的官,难免有些胆怯虽然心有畏惧,但出生在狼山邑,骨子里对于现任国主的敬重,显然大于峆石郡郡主带来的恐惧只见夏教习抬起颤抖的手,对着台上的郡主抱拳说道:“请郡主见谅,下官身怀国主谕任,不便下跪”
说完夏教习从怀里掏出了谕任,递给了一旁的衙卫然后跪下衙卫双手接过谕任,呈到了郡主桌前郡主看了看夏教习,又瞅了瞅桌上的谕任,心里纳闷道:“郡丞说的就是这个怂包?”
“只是个掌书记,又是远去巴克城,国主到底在想些什么?”
虽然心里诧异,但是峆石郡主肥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端倪只是随意的说到:“分别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只见那年轻人连忙说到:“郡主,今天早上,在路上走,这人突然站起来碰掉了拿在手上的玉佩,然后玉佩被摔碎了”
“请郡主做主!”
夏教习没有反驳,因为实际情况也差不太多只是没想通,原本就只是在路边吃个早饭,刚起身就被那人拉着说自己碰坏了的玉佩究竟有没有碰到,夏教习也不敢肯定台上的峆石郡主见夏教习不说话,只是颤抖心里更是鄙夷虽然知道台下这小子多半是在敲竹杠但是峆石郡主却不在意这些,反而对于让这“掌书记”吃点儿苦头更感兴趣正当台上的郡主准备判夏教习赔偿的时候,人群中的陈柏突然说到:“且慢!”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峆石郡主都愣了一下只见陈柏说完就朝着夏教习走去虽然并没有太多思绪,但是陈柏却知道,一旦被台上那位郡主定论,再来想翻案的事情就晚了这时,旁边有衙卫突然呵斥到:“卸兵刃!”
陈柏闻言,也不矫情,把柴刀递给一旁的衙卫就近的衙卫伸出手去接正当衙卫接过柴刀时,原本在陈柏手上并不突兀的柴刀,却像重逾万钧般把衙卫接柴刀的手,狠狠的压在了地上这位衙卫,也是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巨大的力量瞬间把衙卫的手压得骨折,疼得衙卫哇哇直叫人群中传来惊呼旁边众衙卫见状,连忙抽出佩刀,怒视着陈柏其中有两位衙卫准备去搀扶地上的同僚但是,任由两人如何拖拽,柴刀也不动分毫在场的众人均是十分诧异,唯有峆石郡主最先反应过来“力将的器!”峆石郡主心里咯噔了一下“而且,显然是冲着这个掌书记来的”峆石郡主心里想到“力将啊,还是太少了”
想到这儿,峆石郡主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就在一众衙卫要上前围住陈柏时,峆石郡主突然开口呵退了衙卫,然后对陈柏说到:
“不用卸刃,把刀拾起来吧”
陈柏满心疑惑,并未觉得柴刀有何奇异之处,只是暗自想到:“郡府衙卫,连力夫都不是么?”
虽然心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