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那个盐罐里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也算运气好，的房东好像死在了黑帮手里，这处阁楼不值什么钱，杀了还得收尸，所以就活到了现在”
“不管是谁，还是别管了，每天只能捡楼上扔下来的一点垃圾吃，不过的楼上几天前搬走了，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完，楼下传来“嘭”一声，是邻居把门关上了
蝙蝠侠握着盐罐，看着那个佝偻的老者坐到了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桌面，一点涎水从的嘴角流下来
看到路易斯的手，那是一双非常粗糙的手，几乎所有指节都因为常年搬动重物而有些扭曲，干枯的手掌上血管清晰可见的突出着
“是路易斯吗？”
除了蝙蝠侠自己的声音，没有任何回答
“还记得托马斯·韦恩吗？还记得玛莎吗？”
蝙蝠侠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一种极端愤怒的情绪从蝙蝠侠的胸膛中升起，把那个盐罐捏的咯吱作响
的仇人不记得曾经伤害过的一切无辜者，就这么忘记了的一切罪行
这种并不是对的惩罚，恰恰让躲过了内心的责难，蝙蝠侠想
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路易斯：
“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真的不记得韦恩这个姓氏了吗？！那爱德华呢？法尔科内呢？！”
就在蝙蝠侠说出法尔科内这个姓氏的时候，衰老的路易斯突然发出一声古怪的惨叫，大张着嘴，许久不活动的颌骨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浑身颤抖的从椅子上摔下来，不停的啊啊大叫着，用手边所有能拿起的东西向蝙蝠侠扔过去，眼泪鼻涕和口水一起从的脸上流下来
蝙蝠侠在的脸上看到了无尽的恐惧
蝙蝠侠想，法尔科内没有骗，当初杀死莱夫的时候，的确吓坏了很多人
这当中就包括路易斯
席勒走到尾巷的中间，抬头一看，这会只有三楼的一个房间亮着灯，而屋子里还有一个有着尖尖的耳朵的黑影
站在楼底下等了一会，看到蝙蝠侠走了出来，蝙蝠侠看到席勒，也有些意外，但现在的脑子有些迟钝
席勒打量了一下蝙蝠侠，发现没受伤，也没什么和别人搏斗的痕迹
然后的视线落在了蝙蝠侠手里的那个盐罐上
席勒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显然，现在心情复杂的蝙蝠侠很需要倾诉，于是还没等席勒开口问，蝙蝠侠就说出了全部的故事
们边聊边走，路过教堂门前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蝙蝠侠捏着那个盐罐说：
“不记得这一切了”
蝙蝠侠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再是愤怒的情绪，一种复杂的感慨包含在的语气里
“说了，还记得一个人”
“是啊，还记得法尔科内，为什么不记得韦恩，却记得法尔科内……”
席勒叹了口气，看向远方，然后说：“因为恐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遇牧烧绳 作品《美漫：开局指导蝙蝠侠》第五十七章 哥谭晚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