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傲慢与偏见（下）
戈登和蝙蝠侠离开小教堂的地下后，两人都显得有些沉默毕竟们刚刚所在的那个地方，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就埋葬了几十条生命
哥谭是个黑暗的城市，可当这种黑暗赤裸裸的摆在人们面前时，唯有意志力强大的人才能消化这种深沉的黑暗所带来的冲击
蝙蝠侠和戈登的内心，现在都有无数的情绪在汹涌初来乍到的蝙蝠侠所经手的第一个案子，这种似乎无边无际的邪恶、没有光亮的黑暗摆在面前，突然发现，就像席勒说的，可能的确还并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强大的武力只是在这里生存下去的手段，但想要拯救这座城市，仅仅只有武力还远远不够
正这样想着，蝙蝠侠转过一个弯，看见席勒又站在二楼，撑着一把雨伞阳台的底下就是曾经那个乞丐呆的地方
蝙蝠侠又感到一种荒谬，这个杀死了几十条无辜生命的该死的罪犯，怎么还敢站在这里？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可以对鲜活的生命无动于衷？甚至可以残忍到毫不犹豫的杀死们
蝙蝠侠内心的抑郁情绪转化为了愤怒，在戈登的注视下，沿着街道一跃而起，直接跳上了两米多高的阳台
“的审判就要到来了，该死的杀人犯”蝙蝠侠说
“找到想要的证据了吗？”席勒问
“当然，并且这些证据足够审判了”
席勒突然笑了起来，用一种极其轻快的语气说:“多么可笑，还在想着审判，哥谭市的警察局真应该给颁发一个好市民勋章，真是个伟大的警察”
“要是父母死时，有这样伟大的警察，找到了凶手们留下的证据，并审判了们，那该有多好？是这么想的，对吧？”
“不信任警察、不信任法庭，却还是去找证据，妄图用司法的正确性来审判，不觉得自己做的很矛盾吗？”
“要证明违反了法律，蝙蝠侠，的行动也同样违反了法律如果会受到审判，也同样会在用犯罪的行为去证明一个罪犯是罪犯，不是吗？”
席勒提高声调，抑扬顿挫的说:“觉得有能力，去以自己的手段向罪犯们复仇可到头来，依旧是被这个秩序社会驯化的普通人，还是在讲证据，口口声声的要求审判”
“如果不能抛开这些，不能抛开这些秩序社会施加在身上的枷锁，不能抹除掉脑海里那些有关法律、有关司法程序的概念，就永远也伸张不了想要的正义”
“布鲁斯……”席勒看着的眼睛说:
“法律不是正义，才是”
“哥谭的法律没有拯救的父母，就像它没有拯救这失踪的几十个人，如果再对它抱有什么无谓的幻想，就永远也成不了真正的蝙蝠侠”
席勒能够清楚的看到蝙蝠侠的手臂在发抖，捏着蝙蝠镖的手上已经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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