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哼,抑郁症什么的,不就是孩子用来耍脾气的东西吗?”
校长笑着纠正抑郁症的说法,而中岛不置可否,作为人精,这种程度的知识他还是懂的,想必只是用这幅架子来作为打压的借口罢了。
那时候,高岛礼望着被掀开皮挑挑拣拣的清水训,只看到了纹丝不动的平静,之后忍不住发问,“那清水君,为什么转变主意来青道。”
清水训明显惊讶于有人问他的想法,眼睛动了一下,才说:“纪录片。”
随后两人的谈话迅速被高谈阔论的声音掩盖住,高岛礼寻找了一下记忆,想到高之野曾经说过,有记者专门为他拍跟踪纪录片,第一集是来日本的历程和家庭重组相关的内容。
‘回头还真要仔细看看。’
这天结束后,高岛礼有意无意存了帮助清水训的心思,在看到高之野不耐烦听‘清水训’这个名字的时候,才突然醒悟,“高君并没有欠清水什么,也许就这么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