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地狱来着10bqg點’咳嗽两声才捋顺气管的御幸,只能苦中作乐,逗弄下后辈了
“诶?快给我说说,冬训都会做什么?一群人一起去山里吗?我其实老早就想要参加冬训了,在乡下球队的时候,冬天我们打完球会一起吃暖呼呼的寿喜锅真怀念啊,降谷你呢?”
“没有所以想参加一次,冬训”
高之野暗自摇头,合着这俩人啥都不知道呢,凡事都有第一次,不如来个印象深刻的
所以不约而同的,知情的大家都避开谈起冬训的真相
东京的另一头,一个女人正在家里忙活着
“诶呀,这个赛季终于算是结束了,咱们家里能团聚了”自从两个孩子上了高中,沈晴就分外感觉棒球‘阻碍’了孩子们和家庭的联系
尤其是高之野,佐佐木先生总是在饭后说他有成为棒球明星的潜质,都说多子多福,可那个前提是家庭成员的连接足够强
现在的亲生儿子,有种控制不住即将飞走的倾向
小女儿和小儿子长大到20多岁能独立的时候,沈晴夫妇也要60多了,这中间出现任何的变故,他们两个老人是无法顾及的,就只能靠成年的两个大儿子了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即使是亲情里面,谁又能说少了权衡,只不过是情多一点,心思少一点罢了
“哥哥,哥哥,御幸”前雪的意思是要高之野把御幸也带回去,让她亲眼观摩下,被假装听不懂无视了
“那就这样吧,我和朗致今天晚上回家”
结果还是被念叨着回去了,原本之前和御幸信誓旦旦的说着,自己是要和球场过所有的休息日的10bqg點
‘妈妈的鱼尾纹好像重了一些,有在保养吗?’
佐佐木先生也突然胖了不少,终于像是一个中年男人了
家庭中的权力、地位倒置,就是在家长老去、孩子成.人的过程中完成的不想被抛弃的人,从哭泣的孩子,变成了蹒跚的父母
“你都多久没回家了,上次在球场外面又没说几句话”
“你也慢慢站稳脚跟了,上回和二宫教练碰见,他说你之后很有可能高中毕业就进入职棒”
“体育社团的人员混杂,你可不要跟着他们学坏了”
“等你当了大明星,家里的事儿不用你管,我们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一次次的,将高之野那颗想要飞走的心捆绑住,不知道沈晴有没有后悔把钱还给高之野,在有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的社会,实际上这个孩子已经很自由了
“碰——”安静着的4号室,突然被人撞开
“快走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慢”朗致一秒钟都等不及了
看着这张充满期待的脸,高之野低下头拿起书包
为什么要离开——是为了寻找真正的归宿,找到真正的安宁
那现在这个家庭中的安宁,同样也是安宁吧
大雁无法脱离雁群完成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