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鼻孔中缓缓流出白色浓液的栽倒在了地上
怒火攻心之下就因为句不中听的话,便出手杀死了一个‘字头’弟兄
盛太升看到死尸倒地,怒气渐消,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但他自上位起,福威自用了几十年,怎么可能因为一个马仔的死,承认自己有错
掩饰的冷哼一声,“大哥死了你却连处伤都没有,还装忠心,真是不知所谓
大刀,把他拖出去填海”
漫步出屋,继续享受自己的美妙派对
盛大刀则默默的单手将死掉的马仔,像拎只小鸡似的拎了起来,悄然走进一道暗门
下楼梯穿过一条弯曲的甬道,从一处悬崖上的洞口钻了出来
天高海清,劲风烈烈
脚下就是波涛汹涌的伶仃激流
他正要将尸体丢进了海里,突然间头顶一个声音传来,“这人是来通报鬼面枭死讯的弟兄吧?”
是个周身被比黑夜还浓烈的墨色旋风包裹,藏身于风眼中的诡异人物
“嗯”盛大刀似乎认识那人,毫无惊色的点点头道
“盛老大杀的?”那人又问道
“是
他说话不中听,还敢质疑老大的决定,犯了帮规”盛大刀道
“不中听,”那人语气讥讽的道:“怎么个不中听法,说盛老大明明是‘贼’,偏偏想要做什么太平绅士,选什么区议员”
说到这里,那人望见盛大刀脸上一闪即逝的表情变化,吃惊的道:“这小子不会真这么胆肥,说了这种话吧
那难怪会死了”
“他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盛大刀淡淡的道:“不过就是学嘴鬼面枭说了句,咱们是‘贼’,犯了老大的忌讳”
“鬼面枭这个大嘴巴竟然说了这种话吗,”那人笑嘻嘻的道:“那就算不死,被盛老大知道了,也得脱层皮了
对了,鬼面枭到底是怎么死的?”
“意外”盛大刀简明扼要的道
“意外吗,”那人笑着说:“我怎么听说是在烧肉店里招惹了正字头的张灵蛟,被人用幻想种给咒死了呢”
“诅咒这种事谁也无法证明,”盛大刀道:“所以鬼面枭的死是因为意外
至于他和正字头张灵蛟的纷争
鬼面枭作为‘合义胜’鸿字头的扛把子,公开挑衅‘合义胜’正字头的老大,等于以下犯上
被训教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话是盛老大说的吧,”那人笑着道:“当初他因为巴结区里的何议长,被勇字头的‘大胃刘’骂在官家面前吐舌头
打断了大胃刘全身30多块骨头,说起来也是和张灵蛟同病相怜了”
“不是什么同病相怜,是大佬变得理智,开始讲道理了”盛大刀纠正道
“道理!”那人语调古怪的道:“混帮派的但凡还有点胆量、冲劲,哪个会讲道理、
更何况是以前号称‘杀人如宰猪’的,屠佬盛太升
他是老了,变得糊涂又没胆子了,得过且过了
盘不清张灵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