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段如风拿着糖葫芦皱眉，显然并不喜欢吃这类甜腻腻的东西，但是还是一遍皱眉一边啃着糖葫芦，也没有丢掉。
季节还在让他吃快点……
“怎么了？”
程辞虚揽着她的腰，避开周围涌动的人群，声音在夜市中听着不是很清晰，妩枳仰起头，“什么？”
程辞低头笑着重复了一遍。
妩枳这次听的清楚了，看了一眼还在打闹的季节和段如风，凑过去小声道，“我觉得他们的气氛很奇怪。”
有点像情侣，又像亲人，也像朋友。
妩枳觉得这两人有点像朋友以上发展了。
程辞眼带笑意，朝她眨了眨眼睛，“是不是觉得很融洽又夹着丝丝暧昧？”
妩枳迟疑着点了点头。
程辞轻笑一声，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如风喜欢季节。”
妩枳握着糖葫芦的手顿了顿，神色有几分愕然，然后茫然的咬下一颗糖葫芦。
甜甜的红糖在舌尖化开，带着丝丝缕缕的缠绵，妩枳拽住程辞的衣角，一眨不眨的仰着头看着他，那一刻，夜空上方的星星似乎都碎在了那双极致漂亮的桃花眼里。
漂亮的让他晃神。
“真的吗？真的吗？”
程辞，“……”
程辞看着她隐隐带着兴奋的眸子，状似无意搂上妩枳的腰，“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兴奋？”
妩枳眨了眨眼睛，“没有呀。”
程辞揉了揉她的头，“撒谎哦。”
妩枳的鼻尖冻得有些发红，于是把半张脸都埋在了围巾里，轻轻一嗅似乎就能闻到程辞身上的冷香。
妩枳又把头抬了起来，再看旁边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又没跟上，季节等人已经开开心心的往前走的不见人影了。
于是妩枳声音也大了些，“辞爷，如风哥和季节很小就在一起玩了吗？”
程辞带着她慢慢往前走，“嗯，大概是八九岁的时候吧，一开始他们很不对付的，每次看到对方都很想打对方一顿。”
“特别是如风，如风第一眼就不喜欢季节，还因此有两三天没找过我，那时候季节在我家养着。”
妩枳没有问为什么，她反而好奇这两人是为什么会玩到现在这么好的。
“他们现在玩得很好。”
“嗯，因为如风知道自己的心意了，所以就宠着那小孩。”
“哥要是听见你叫他小孩，可能会哭唧唧的，然后怂巴巴的偷偷瞪你。”
程辞哑然失笑，“枳枳是不是偷偷观察过？”
妩枳笑着眨了眨眼睛，“我没有。”
程辞觉得心里软乎乎像是被填满了粉色的棉花糖，揉了揉妩枳的脸，“枳枳变成小骗子了。”
妩枳缩了缩小脸，“辞爷，你手好冰。”
程辞故作为难，戏谑道，“那怎么办呢？”
妩枳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把他没拿冰糖葫芦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这样就好了，你放我的我放你的。”
程辞愣了愣，笑道，“可是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