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继室夫人,那这个前来吊唁的宾客,以及连家那些枉死的家仆他们都走了,主人哪有不去的道理?”
风急雨骤
雨忽然又来了来的急匆匆的不仅带来了风,还带来了雷电
轰隆隆
云层中翻滚的雷声闷闷的就像那隐晦的天明明才过正午,却已黑的宛若子夜
连府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一片血水
连暮雨冲进雨幕时,连管家刚好倒在白衣人的骨剑之下
骨剑惨白,就像天上的闪电
闪电一瞬而过,亮的刺眼,黑压压的天瞬间仿佛被隐藏在云层里的鬼手撕裂
白衣人身上已被雨水打湿
剑上的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滴落
连暮雨含泪瞪着他,喝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面色变也不变,口中冷冰冰的蹦出两个字:“苏易”
苏易这个名字连暮雨从未听过
但他知道,苏易是凤凰楼的人,是祁怜,他曾经的瑾弟手下的人
连暮雨道:“连管家是个好人你为何杀他?”
苏易面无表情:“奉命行事罢了”
连暮雨冷笑:“奉命行事?奉谁的命?”
苏易道:“楼主的命”
连暮雨道:“楼主说要你做什么你就一定会做吗?”
苏易道:“不错”
连暮雨道:“那若他要你去死呢?”
苏易不曾犹豫:“那我就去死”
连暮雨彻底怔住了
苏易道:“你当真要拦我?”
连暮雨不说话
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边是他的弟弟,一边是他的父亲
他握紧拳头,雨水打透他的衣衫,伤口再次裂开,渗出死皮鲜血
很疼,刺骨的疼
他的心也好疼
他实在从不曾想到过这样的结果
他的弟弟竟然在弑父
苏易看着他,忽然道:“你实在是个可怜人断琴也无法拯救的可怜人”
连暮雨垂头
苏易又道:“被所谓三纲五常禁锢的可怜人”
连暮雨承认
他点了点头:“不错,我已被束缚即便连无欲毫无人性但他,的的确确是我的父亲,没有他,就没有我”
苏易目光阴冷:“你拦我?”
连暮雨不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已挡在苏易的面前
苏易冷笑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他的确笑出了声
笑罢,骨剑出手,剑风寒凉
惨白色的剑锋一次又一次扫过连暮雨的衣襟
雨珠子四下飞溅
飞起的骨剑剑剑连成一片
挽起的剑花分外惊艳
连暮雨左右躲闪,鱼儿似的游离在剑雨之间一掌推出,掌风柔和
剑舞四方,剑风锋利如刃一剑已出,三剑,四剑紧随时候嗤嗤破空之声连连不断飞起的雨水滑过无情的剑刃,再次破碎成珠,晶莹剔透,美艳绝伦
混杂着鲜血的雨总是带着一丝腥甜
连无欲已经吃好了所谓长生不老的宝药仰面躺在床上小憩
突然,他只觉心头一凉,一柄匕首赫然已架上了脖子
匕首在祁怜手上
祁怜微笑着,笑容柔和亲切
匕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