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像雪,朦胧的像雾
风,淡淡的,凉凉的,吹破雾气,吹不散月光
枫叶在风中奏起瑟瑟的曲子,显得凄凉而忧伤
散秋末踏着飘落的鲜红的枫叶,已然来到沈从昭的坟前
惨白色的纸钱随着风飞起,仿佛直上云霄,却又翩然落下,落在散秋末的脚边,混杂着鲜红的枫叶,再起飞旋,像极了白色的蝴蝶,翩翩起舞,迈着死亡的步伐
子时
已是子时
月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
凄凄惨惨的箫声响起,悠悠然然,飘飘忽忽,像梦,像现实,像梦里的现实
散秋末不怕,简直一点都不觉得心慌
就那么现在沈从昭的坟前,看着那隆起的土包,看着土后忽然飞起的一抹红艳
红的像极了深秋的枫叶
乌黑的发丝在黑暗中凌乱
风大了,纸钱发疯似的扑向红衣,扑向凌乱的发
红衣女子在吹箫
惨白的骨箫在黑夜里响起催命的魔音
曲子诡秘刺耳,远远听来仿佛鬼泣
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却露出了一张血红色的唇涂血似的唇仿佛已滴下了血,鲜红的血
散秋末的确有些慌了ssyc9ヽ分不清眼前的红衣女是人还是鬼但没有走,还没有答案
站在坟前,好像瞬间变成了石头但这石头突然动了,不得不动
红衣女已然出手,手中不再是骨箫,而是一把银光闪闪的铁扇这扇子和普通折扇仿佛没有什么不同,可她的扇却是钢铁制成的,扇骨就像一根又一根的短剑,被钢环连起,构成一柄很美的折扇
折扇一下,又一下扫过散秋末的喉咙,好像已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凉
飞起的红衣变得模糊不堪,一把扇子来无影去无踪,散秋末看不清她在哪里,追不上,也躲不开
然后红衣忽然落在了坟前背对着散秋末
她在笑,笑声甜美
可在这没有月光,只有黑暗的子时,却一点也不觉得她笑的好听了
“功夫还可以,不过比起,差远了”
她的声音又苏又软,甜的让人只觉心头发麻
散秋末看着她的背影:“姑娘尊姓大名?”
那人笑道:“姓沈”
散秋末一惊难不成自己真的见鬼了?真的见到了沈从昭沈小姐?
那个人总算转过了身
只见她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轻轻飞起,带着些许妩媚,额前一缕碎发,遮住半张惊艳的脸庞乌黑的长发被红绳束起,红衣贴身,腰带乌黑
她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潇潇洒洒的走到散秋末身边,歪着头,唇角一勾,笑道:“看是谁?”
这张脸的的确确是沈从昭简直一模一样可这个人又偏偏不像沈从昭
沈从昭是名门闺秀,武功自是不高,可这个红衣女竟连散秋末也无法招架,再者,沈从昭自幼习得礼仪,一直是淑女模样,但眼前这个人却像极了市井之中的流氓混混,浪荡公子,若她不是女人,散秋末定然会以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