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不想再去面对
原来也有懦弱的时候
懦弱每个人都有懦弱的时候不是吗?
顾嗟叹实在不敢再想
薛柯仍然静静地在哪里坐着,突然,却忽然动了,就像雕塑脱离了石头的外壳,忽的飞了出去
手中有一支判官笔笔尖已重重打在顾嗟叹的脊柱上
顾嗟叹直觉浑身筋脉巨疼,双腿一麻,登时无力的趴在了地上
司空妄远远望着,笑的很开心:“不知道顾兄可否听过一个故事”
顾嗟叹热泪涌出,划过的脸庞,垂落
司空妄兀自道:“那个故事叫做鸿门宴”
司空妄微笑:“知道现在一定不怕死因为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顾嗟叹突然道:“应该杀了hbbook◇”
司空妄道:“哈哈哈,想来定一点都不懂的杀人的乐趣”
顾嗟叹冷声道:“杀人难道还有乐趣?”
司空妄道:“当然”
顾嗟叹咬牙不语
司空妄道:“杀一个准备好死的人实在没意思所以,打算请住最好的房子,喝最好的酒,享用最好的食物,拥有最美的女人,让受尽一切人间庸俗的腐蚀之后,再去和谈死这件事到时候一定会痛苦极了”
顾嗟叹一字字道:“绝不会”
司空妄好笑的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顾嗟叹:“难道是英雄?”
顾嗟叹道:“不是”
司空妄又道:“英雄都难免入了这庸俗的圈套,为什么不会?”
顾嗟叹一字一顿:“是顾嗟叹”
司空妄垂眸不屑道:“顾嗟叹是个屁”
顾嗟叹怒道:“顾嗟叹是人”
司空妄道:“人也不过是个屁”
说完,面上又挂上了标志性的笑容,手一挥道:“染小姐,把顾嗟叹给……不对,把顾兄给请到偏殿,安心养伤记得,定要好好伺候着,别让死了”
染小姐娇笑着点点头孩子似的小手轻轻一提溜顾嗟叹的衣服,顾嗟叹整个人半个身子都被提了起来
拖着顾嗟叹往外走,衣服蹭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尖锐,沙哑
易柔听着声音远了,她的心仿佛也远了司空妄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咳了一声:“想绝不会怪hbbook◇”
易柔垂下头
司空妄道:“害死了的父母”
易柔点了点头
司空妄道:“总是要杀了报仇的,不过帮一把”
易柔抬眸,眸光如水:“知道”
司空妄道:“本就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易柔转身望向司空妄:“也是个很聪明的男人比聪明的多”
司空妄苦笑:“只可惜是个残废”
司空妄突然撩起衣袍
——竟然没有腿
易柔目光动容:“比任何正常人都要强得多”
薛柯也已抬头望向司空妄
司空妄注视着自己齐膝断掉的双腿,悠悠道:“也比正常人坏的多,狠的多,毒的多”
握紧拳头,微笑:“绝不会有人赢过hbbook◇”
日头偏西,已近黄昏
金黄色朦胧的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