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尖嘴猴腮,最后一人却是华袍在身,手上整整带了六枚翡翠扳指,左耳上还坠着一个珍珠耳环
离谢自宽最近的,还有两个人两个年轻人其中比较小的那个少年似是十四五岁的模样
谢自宽已坐下
那个少年朝着谢自宽笑了笑,酒涡深陷,眸子微眯,看起来简直可爱极了
谢自宽唇角微扬,淡然一笑
那少年笑道:“朋友哪里来?”
谢自宽敛笑,正色道:“城外”
少年眨了眨眼睛:“朋友的口音倒像极了江南口音”
谢自宽眸光一闪:“阁下口音却不像是江南人”
少年看了年纪比较大的那个年轻人一眼,微笑道:“在下与哥哥是商人,常年在外,走南闯北,不管是哪里的口音,总是有些熟悉的且江南繁盛,正是做生意的好去处”
那年轻人也认可的点了点头:“弟弟所言有理”
谢自宽淡笑:“原来如此”
少年道:“不知朋友尊姓大名?”
谢自宽目光微冷:“阁下大名?”
少年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出门在外警惕些自然是好的只是朋友腰佩弯刀,想来也是习武之人,而在下等不过是商人罢了,又如何伤呢?”
谢自宽脸颊微红,似有些为自己的过度警惕而感到羞赫:“在下姓解,解扬之解”
少年道:“哦?这个姓氏倒是罕见的很”
谢自宽点头:“大概是的”
少年起身,浅笑作揖:“在下也姓谢,却是感谢之谢”
谢自宽起身回礼,一听谢字心中顿时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不知谢公子大名?”
少年道:“单字一个北字”
谢自宽道:“谢北?”
少年笑意更浓:“正是这是家兄谢南”
那年轻人也站起身朝着谢自宽作了作揖
那谢北年纪不大,却是个健谈之人不管谢自宽态度如何,依旧是笑容满面,言说依旧
而谢南却是远远不同,从头到尾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谢自宽才进城,本想喝杯茶便离开,可与谢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茶馆里已燃起灯
灯火幽暗
门外的雪泛着淡淡银光
三爷从楼上下来,浑身的肥肉波浪似的荡漾
眯起黄豆粒大小的眼睛,走到谢自宽身旁,笑道:“不知客官可有住处?”
谢自宽摇了摇头
三爷眼睛眯的好像连缝都没了:“本店住一晚只需加五两……”
一旁的谢北蹙眉:“这茶馆还可以住店?”
三爷嘻嘻笑道:“那是自然客人舒服些,不也舒服些吗”
谢北闻言大笑:“是极是极,妙哉妙哉这里是十两银子,给两间上房”
三爷赶忙收起银子:“好嘞,客官现在要上去吗?”
谢北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外面,道:“天色已晚,带与哥哥上去吧”
三爷不住点头:“好极了好极了客官请随在下来”
谢北起身,朝着谢自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