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桐眼睛瞪得更大了
随影一袭黑衣,仿佛融入黑暗他安静的站在祁怜身后,安静的看着凤栖桐,只要凤栖桐敢动一根手指,他手中的暗器也绝不会留情
“砰砰砰”!
门突然响了
凤栖桐不耐烦的瞥了一眼门,道:“谁啊?”
门外人道:“小的是店里伙计”
乐凝.尘微微蹙眉,道:“何事?”
门外人道:“有人命小的转交给乐凝.尘乐公子一封信”
乐凝.尘心下一惊:“那人是何模样?”
门外人道:“灯光昏暗,小的瞧不真切,只知是个男人”
乐凝.尘已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又矮又胖的青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青年手里捧着一封信,恭恭敬敬道:“您可是乐公子?”
乐凝.尘点头
青年憨笑着,将信递了过去:“这是那人命小的转交的信”
乐凝.尘接了过去,朝那青年点点头:“你且下去吧,若是无事,莫来打搅”
青年点头哈腰:“正是正是”
话说着,那青年已走下了楼,看不见人了
乐凝.尘双手颤抖着将信封拆开,摊开里面的染血的信,面色倏地煞白
凤栖桐大步向前一把扯过乐凝.尘手中的信,登时变色道:“百鬼门!”
祁怜蹙眉道:“鬼来了?”
乐凝.尘怔怔点头
他望着窗外,脸色愈加苍白无血色,目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惊恐
他在发抖
冷汗已浸透了他的衣襟
凤栖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实在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窗外赫然有一个不人不鬼得怪物
那“怪物”穿着染血的白衣,吊在窗户对面的树上,披头散发,鲜红的舌头垂下来,直达胸口
雷声轰鸣
雨水混杂的殷红的血,一滴一滴的顺着“怪物”的舌头滴在地上
祁怜已几近说不出话来
他从不信什么鬼神,可今日却不得不信
窗外的“怪物”绝不可能是所谓的人
它和人简直连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
随影安静的站在祁怜身边,淡淡道:“鬼来了”
祁怜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一动不动的“怪物”,忍住心中恐慌,颤声道:“乐兄,信上写了什么?”
乐凝.尘长吸一口冷气:“江上”
江上有船舫,船舫上燃灯
灯火幽微摇曳,江面波光粼粼
雨珠子恍若一颗又一颗圆润的珍珠,哗哗落下,破碎飞溅,继而融入涟漪阵阵的江水
乐凝.尘三人站在江岸,衣服已然湿透,阴风袭来,冰冷刺骨
雾气昭昭,昏暗迷蒙
船舫缓缓驶近,停泊江岸
乐凝.尘眯起眼睛,总算看清了船舫上那卷飘荡在风中的惨白色大旗
——百鬼门!
旗下站着一个人
红衣如火,仿佛是个男人
他左侧站着一个红衣女人,女人手中为他撑着一柄伞
右侧绿衣女子,一手托着一把刀
——绿色的刀,绿如翡翠
另一手提着一柄剑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