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影道:“不曾”
祁怜苦笑:“我只是个小人”
随影淡淡道:“公子曾救了我的命”
祁怜叹了一口气
随影垂眸:“公子想开就好”
祁怜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楼中可好?”
“楼中安好”
“鬼来了?”
“未到”
祁怜仰头望天,天际寥廓渺茫
“哪里会有凤凰呢?”
随影也抬起了头
“凤凰在心里”
凤栖桐环xiong坐在船舱里,眼睛一直盯着祁怜的背影那感觉好像下一秒就忍不住要把祁怜推下船
乐凝.尘手里捧着一杯茶,静默不语折扇斜插腰际,未曾展开
乐凝竹似已睡了,他已累了许久
杨小公子不在
他走了
和红涧绿刀一起走了
他要去合门
大漠里的合门
合门里发现了一个盒子,一个要命的盒子,要了合门门主的命
那个盒子就在红涧手里
杨家堡快到了
上了岸,走过喧闹的街,穿过一片不大不小的柳树林,最后踏上一条望不见尽头的石桥
有雾,不大
雾蒙蒙的天气,使这石桥看起来更加神秘
桥上刻满诡异的花纹,花瓣却栩栩如生
众人好像真的闻到了花香
淡淡的
就像这雾,缭绕飘忽
走的越近,花香愈浓
凤栖桐走在最后
他左右看看,总觉得这地方怪怪的,却又说出来哪里怪心里总是没底
他赶上前,一把拽住祁怜的袖子,道:“你这小子!前面真的是杨家堡?不骗我们?”
祁怜道:“骗你们做什么?”
凤栖桐瞪着眼睛盯着祁怜的脸,一双眼睛仿佛比铜铃还要大了几分
祁怜看着他,无奈苦笑道:“你怎的总喜欢瞪人?”
凤栖桐眨了眨眼睛:“我何时瞪过你这小子!”
“祁怜,”乐凝.尘忽然道,“若此事事成,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
祁怜笑容逝去,只淡淡说:“既然发生,便再也勾不掉了”
杨家堡
石桥尽头便是杨家堡
杨家堡里看起来就像是仙境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只能一人通过的曲曲折折的石子路
路旁栽满笔直的翠竹,清淡的竹香四溢
走过石子路,上了长廊
长廊环水而建,兜兜绕绕,即便有人领着只怕也会迷路
除非这个人本身就是杨家堡的人
给他们引路的人就是杨家堡的人
名唤杨夙念,是杨家堡堡主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杨夙念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实则已年近半百
他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袍,一双手又白又嫩,恍若女子
杨家堡本是剑法名门,练剑的人手本不该是这样
少顷,众人已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外
杨夙念笑笑,作揖道:“请诸位稍等片刻,待在下通传堡主”
祁怜回礼道:“多谢”
杨夙念推门而入,不多时,门里一前一后走出了两个人
当先一人鬓发银白,面容威严,气宇轩昂
他身后紧跟的便是杨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