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将我送过去?”
船夫简直被吓呆了,却也不敢拒绝绿刀,只得点头应下
小船驶进船舫,绿刀笑着扔给船夫一锭银子,便飞身掠上船舫,绿衣飘然,恍若云中飞雁
与此同时,一如火似的影子也流云般落在船舫之上
红衣如火,冷眸似冰
腰间红剑仿佛染血
红涧
红涧竟也来了
绿刀盈盈浅笑道:“姐姐”
红涧看也不看她,只淡淡点了点头
绿刀甜笑道:“公子来了?”
红涧点头
绿刀道:“门主也来了?”
红涧目光一凛,冷声道:“门中规矩,忘了不成?”
绿刀当即敛了笑容,垂头道:“姐姐恕罪”
红涧冷哼不语
绿刀抬起头,咬唇道:“只是,我从未见过门主,有些好奇罢了”
红涧瞅着她,目光好似结霜
绿刀咬紧唇,再不敢开口
袅袅茶香萦绕于室
一进阁楼,便见一珠帘,珠帘后是一扇绣梅屏风
屏风后,软榻上,斜倚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红衣如火,肤白细腻,目光澄澈,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可他绝不是孩子,孩子手中绝不会有剑,无鞘短剑
——杨小公子
红涧绿刀已来到他面前
红涧怀中抱着一个雕花盒子,绿刀手中捧着一柄油纸伞
杨小公子抿了抿嘴角,看起来很无奈的笑了笑,道:“红涧,你找到了什么?”
红涧道:“盒子”
杨小公子眸子低垂,浓密的睫毛附在眼睑之上,似笑非笑道:“什么盒子?”
红涧一字字道:“要命的盒子”
杨小公子倏地抬眸,展颜笑道:“你应该拿上来给我看看”
红涧点头,恭恭敬敬的将盒子放在了杨小公子手里
杨小公子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雕花盒子,又道:“这盒子要了谁的命?”
红涧道:“合门门主”
杨小公子淡淡道:“哦?合门门主的确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红涧点头
绿刀嘻嘻笑道:“可一个盒子却要了他的命”
杨小公子用手轻轻捋着袖口,蹙眉道:“这个盒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绿刀道:“至少它害死了合门门主”
杨小公子微微点头:“倒也有理”
“嘿嘿”绿刀笑了两声,不慌不忙的将那油纸伞捧给杨小公子,道,“公子,请”
杨小公子再次抿起嘴角,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在与大人赌气的小孩子
他伸手轻抚油纸伞,道:“这柄伞又有什么特别之处?”
绿刀面上仍然挂着甜笑:“这是一把要命的伞”
杨小公子眨了眨眼睛,道:“要了谁的命?”
绿刀道:“乐当”
杨小公子的手微微一顿,道:“哪个乐当?”
绿刀道:“长安的“满江红”乐当”
杨小公子突的收回了手,将手缩在宽大的袍袖之中紧抿薄唇,眉头深锁,少顷,才道:“去长安”
绿刀狐疑道:“为何?”
杨小公子斜倚软榻,无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