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祁怜的声音已有些颤抖,他实在不敢再多看芙蓉仙子一眼
“哦?没有啊”芙蓉仙子面上笑意更浓,她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悠然道,“我腿疼,你帮我捏捏如何?”
祁怜微怔:“这……”
“过来嘛!”芙蓉仙子已然起身,纱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滑落
她缓缓走到祁怜跟前,手搭在祁怜肩上,近乎撒娇道:“来嘛~”
祁怜这个人,永远不会硬碰硬
既然身在凤凰楼,他绝不会得罪凤凰楼的主人,芙蓉仙子
凤凰楼果然和皇宫相差无几只不过,皇宫里的皇上是男人,嫔妃是女人,凤凰楼却恰恰相反
芙蓉仙子就是那个皇上,而祁怜就是嫔妃,而且还是比较受宠的嫔妃
因为祁怜很乖,也很坏
他的乖是看不出的,坏更是看不出可到了芙蓉仙子哪里,乖和坏总是会同时透露出来
黄昏
残阳如血
祁怜居住的地方,名唤归鸾院院内除主房外,东西厢房皆有人住,而祁怜就被安排住在东厢房内
琴声空灵
祁怜靠着窗,静静聆听着窗外传来的悠扬的琴声
他已多日未曾开口说话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有些后悔,他想,也许流浪江湖会比困在这里好的多
但他又不想走
因为这里的生活总比风餐露宿好的多
祁怜摩挲着窗棂上雕刻的花纹,心不由得乱了
他想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再不能欣赏着美妙的琴声
祁怜走出了门
抚琴人端坐在树下石桌旁,似与世隔绝
祁怜静静地看着他
他瘦削的脸庞尽显憔悴,低垂的眸子平静如水
黑色的衣袍宽松自然,一双手骨节分明,游走于琴弦之间
祁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一曲弹罢,祁怜不禁笑道:“如此琴技,在下还是头一次听到,实乃三生有幸”
黑衣男子凝眸望他,缓缓起身作揖,温笑道:“祁公子谬赞了”
祁怜回礼:“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黑衣男子淡笑,缓声道:“在下念浔”
念浔?
祁怜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也是,他来凤凰楼不过两日,哪里会见过那么多人呢,除了芙蓉仙子贴身跟从的苏易,他倒还颇有印象
祁怜道:“你也是仙子的人?”
念浔笑容一僵,一字字道:“是来了凤凰楼,便是仙子的人,是生是死,全由仙子一人掌握”
话中好似透着恨,透着无奈,透着愤怒,透着种种祁怜猜不透的情绪
祁怜不再问了
他从来都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
祁怜移目石桌上的琴,忽而笑道:“念浔兄方才谈的什么曲子?”
念浔深深看了一眼祁怜,祁怜只做不觉,手轻轻抚过琴弦,弦音泠泠
“高山流水,不知祁兄可曾听说?”念浔一敛袍袖,悠悠然的坐了下来
“听说过名字,却从未听过”祁怜点头
“祁兄请坐”
祁怜已应声坐下
念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