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即便是没见过他的人,听到他的名字,也会心中一动
——天涯客
“断肠人”的名字大抵就是天涯客,因为世人大多都如此称呼他
长安城城中,繁华道上,人声喧嚷
僻壤的小巷,似与那喧嚷一片的红尘世界全然隔绝
这里只有一个人
很安静的人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死人
他斜倚在墙上,环胸而立黑袍加身,尽显身姿修长,一张瘦削的脸,线条刚硬
一双柳叶似清秀的眸子,漆黑明亮,眸光却如鹰般锐利
他右面眉梢之下,有一道刀疤,疤不是很长,颜色也不是特别深,所以并不足以毁了他这张脸,相反却又给他添了一股子说不出的魅力
他腰间悬着一柄剑,长剑
长剑无鞘,剑光寒凉
他站在这里,动也不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尊雕塑
他就是天涯客,大名鼎鼎的“长安断肠人”
可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一个辛辣到能够将人开膛破肚,把肠子拽出来,一寸一寸切断的人
即便他佩着无鞘长剑,也不像
他的狠辣全不在脸上
狠辣在他这张貌似潘安的脸上,又怎会体现的出来呢?
但往往这种人却是最可怕的,可怕的要命
天涯客站在巷口,冷漠的看着大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沉默的像是雕塑,一尊很精致的雕塑
突然,这尊雕塑好似动了,却又好似没动,可巷口的的确确没了天涯客的身影
没有人知道他来,没有人知道他停,更没有人知道他走
他来的快,去也快,停留的时间也绝不会超过一刻钟
他只是在寻找猎物,寻找可以开膛破肚,寸断肝肠的猎物
他恨,恨这个世间
阴沉的天,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了
即便有雨,豆大的雨点,也不足以令人感到神清气爽
天涯客没有杀人
这实在是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他在喝酒
一边喝,一边听着外面的雨声
桌旁本就他一个人,店内也本就他一个人可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一个身着水蓝色长袍的男人
他坐在了天涯客的面前,笑眯眯的朝着天涯客拱了拱手:“天兄,幸会在下温佩泽”
天涯客淡漠的看着他,突然道:“三君子之一的‘谦君子’温佩泽?”
声音略显沙哑,却很是耐听
温佩泽看着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何像他这样毒辣的人,竟有女子对他芳心暗许
“不敢当不敢当”温佩泽笑着,站起身来,甚是谦恭的弓着身子,抱拳道,“都是江湖朋友抬爱,‘谦君子’这一名号,温某实在担不来”
温佩泽长着一张椭圆脸,面白如玉,皮肤看起来简直比女子还要细腻
他总是笑眯眯的,一双眸子总是含着笑意,看起来甚是可亲
天涯客看着他,冷声道:“在下与温大侠素不相识,不知温大侠此来所为何事?”
“温某瞧着天兄一人独饮,实在是孤寂,是以前来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