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顾嗟叹冷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
“小弟不知何时得罪了大哥”
“哈哈哈,好!好!”顾嗟叹站在房檐下,微眯星目,仰面大笑两声,突然,但见他猛的顿住笑声,话锋一转,问,“我且问你,我叫什么?
吴秉烛一愣,脸色变得甚为阴沉
“你的剑去了哪里?”顾嗟叹仍是眯着眸子看着眼前的“吴秉烛”要知,吴秉烛是使剑的,长剑所以若不是特殊情况,他的剑断然不会离身
而这个“吴秉烛”,自他进屋时,顾嗟叹就通过地上的影子,看到了他的腰间,没有佩剑,连一把匕首都没有
“吴秉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两道剑眉紧皱,眸子透着冷厉的寒光,唇边笑意不再
“而且,阁下这易容术也甚是不精,虽说眉眼之间有些相似,穿衣打扮也简直一模一样,但阁下却未曾注意到一个最不显眼,却最为重要的细节”顾嗟叹斜靠在门上,潇洒的笑着,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哪样?”
“吴秉烛”也不再隐瞒,反而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放松了不少,他微微勾唇,似笑非笑
“我那兄弟,眼皮之上有一点很小,很小的痣阁下难道未曾发现?”
“这倒的确未曾注意”
“吴秉烛”浅笑
“他现在在哪?”顾嗟叹敛起笑容,厉声道
“我又怎会知道”
“呵,你又怎会不知道?”话罢,剑已出手
“吴秉烛”侧身一闪,双手顺势自背后一摸,寒光乍现,一对银钩已然握在“吴秉烛”的手中
而且二钩如风般急促,一自上斜劈,一自下上撩,愣是逼得顾嗟叹连连退后三大步
果然,暗影门中高手颇多
眼前就是一个
红衣如火
“吴秉烛”已在眨眼间褪下那身对于他来说,甚是别扭的黑衣黑袍
莫不方才那个红衣男子?
顾嗟叹心中想着,剑破长空,一剑挑开步步相逼的银钩,灵蛇般长驱直入,直刺“吴秉烛”的心窝
日上三竿,近处竹香暗暗浮动
顾嗟叹愈发觉得有些吃力
心中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后悔为何没有好好听曲叔叔的话,认真习武呢?否则,此时断然不会陷入此等困境
可那对勾魂索命的银钩才不会给他后悔的时间
它还在步步紧逼,像是一条毒蛇,剧毒的毒蛇在追逐它的猎物
拿着它的人,可以说是一个将毒蛇掌握在手中的,更为毒辣的“御蛇人”
一招一式,一钩一扫之间,都透露着无人可敌的狠辣与凌厉
顾嗟叹可以说从未见过如此狠毒的诡秘的招式再加上那人手中银钩本就是一种罕见兵器,是以顾嗟叹能够对上百八十招,已实属不易换个人来,怕是十招之内,就已死在钩下
寒光异常刺眼
顾嗟叹已看不清那对银钩的具体位置只能看到两道光幕,像是两道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