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爱的少年跟前吧,唐夏也不例外。掌心被划破的伤口很长很狰狞,因为没有消毒处理过,血肉依旧模糊,甚至隐隐可见两侧沾染的黄沙。
韩誉一声不吭,转身拔腿就跑。
唐夏想喊,又怕惊动了楼里的宿管阿姨,一个人无措地站在外面,委屈巴巴。
约摸四五分钟后,少年的身影在夜幕里显露出来。
跑到近处,唐夏才看清,他手里抱着一瓶消毒酒精,一袋棉签,还有几块纱布。
“去那边的亭子。”
韩誉或许是在生气,唐夏对自己隐瞒了伤势,所以说话简短有力,语调也很沉。
唐夏乖乖地坐好不动,把手搁在圆形石桌上。
“可能有点疼,你忍忍,”韩誉拿着棉签,提醒道,“忍不住的话,你就咬我。”
少年说完,无比认真地伸出了自己的左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