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是他更晓得自家闺女什么德性怕只怕这件事自己是事后得知,她是事先已知
也就是说,在很久以前,死丫头便存了这样的心他想起了马婆子的反应,又想起闺女在殿上的种种
还有,箕鴀……
忽的,抬手轻轻按上眉心
赤淞见此情形不免担忧,道:“主上?”
然,菰晚风摆了摆手
这件事他需要静一静,想一千道一万,没想过会栽在自己闺女手上
确切地说,不是没想过
是没想到,这孩子执念如此之深
为了她母亲,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丝毫不顾养育之恩不顾父女之情
眼前看得见摸得着的她不珍惜,却要追求那个虚无缥缈的人
为此,她可以与虎谋皮
可以,勾结
道:“不用”
显然,这话是说给玉面判官的
玉面判官很惊诧,赤淞也是,但百里乐人在短暂错愕后很快懂了,但他没有说,而是靠着仅有的体力,开始好整以暇看戏
有道是,死不了就好好活
不活着,又怎么知道以后会怎样?
他的反应,自然没逃过菰晚风的眼睛,道:“你二人到外面候着,孤有话要单独问问百里少主”
两人一怔,但很快懂了
随即作礼而退,站在屋檐下当起了门神
百里乐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来转去,睇着菰晚风笑道:“世伯这是要剐了小侄?还是打算剁碎了喂狗?”
闻言,菰晚风抬眸
不见,嗔怒
言语缓缓,道:“贤侄严重了”
百里乐人听罢,强撑着起身
道:“我懂了,说吧,您老要我做什么?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杀人,还是放火?”
“孤要你阻止百里素鹤”
怎知他话音刚落,百里乐人想也不想就给拒了,道:“不可能”
是吗?
明显,这话不能服人
但百里乐人摸着鼻尖溢出的温热,自嘲的笑了笑他娘的,到底还是太弱了,这身体根本不经造
这么点时间,就到了边缘
垂眸道:“与他有来往的是老不死,不是我他可能卖老不死一分人情,但不会卖我的
所以,这事我办不到”
“而且,在百里家时您也和他有过交谈,你如果要阻止也不会让他带走老不死尸首,不是吗?
既然一开始您没阻止,可见后面的事您早已预知您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还是默认其发展
也就是说,勒勒的事情会对您造成困扰,但还到不了伤筋动骨
我说的可对?”
一瞬间,风起云涌
菰晚风,对此不置可否
讲穿了,他要的不是百里乐人真的去阻止去干嘛他要的是百里乐人的反应,这才是关键
至于女儿,诚如其所言
自己的闺女,哪能一无所知
可以低估对方的执着,但不能忽略其本质
那孩子,是能做出这样的事
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百里乐人倏的抬眸,眼底精光流转,道:“世伯都已经有答案,何必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