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小云后便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门
小云有些心虚,且不好意思
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悄悄挺直身板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谁让他俩身形相似,不用他的那不是可惜?
一枝春抬眸,狠狠地剜了她一记
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早干嘛去了?
道:“林卯那边,你怎么看?”
说着,算珠被拨的噼啪作响
小云想想,踱步沉吟
道:“依奴婢浅见,林卯也是对浥轻尘起了疑心他知道浥轻尘可能会是照红妆的人,但不知道两人是如此关系
更不知道,原本死去的人如今还好好活着
这几个,无论是谁最后都是要他死以他的个性,肯定不会坐以待毙陈留不答应,他之后定然会找上箕鴀加深合作,将原本的关系夯实”
欲海天能人不乏,但能让他靠又愿意给他靠的并不多目下而言,箕鴀背后的代表势力,会是他最理想的选择
一枝春瞅了眼算盘上的数,提起朱笔在账本上做好批注,道:“话虽如此,但你没有告诉他太多吧?”
小云看她忙忙碌碌,很是心疼
将凉了的茶,重新换上热的
“奴婢有分寸”
闻言,其笔骤顿
道:“既如此,你去告诉陈留,就说夫人我一会儿就到”
“是”小云作礼,从其言
而等到这房里走的差不多时,一枝春才惊觉身边是如此安静
安静到,让人有几分不适应
这是不该的,像他们这种人,早就习惯了与寂寞为伍
又怎会被搅的不安宁?
这事,她思来想去还是和素鹤有关
凭她穷尽九曜楼的手段也探不出半点消息,就知道这事情不会简单
虽然,她大抵也能猜出这小子要做什么
叹了一口气,将账本合拢放好
账是算不下去了,还是先看看陈留那边的情况
于是行行止止,止止行行
左转右拐,再穿过几重花楼
一路三分青烟笼眉梢,四分忧愁挂鬓角
及至门口,才整起精神
端的是笑颜如花,风情万种
陈留起身作礼,却被她抬手遥遥制止
人没到,声先到
“你与仇老相识,与我便份属平辈过去就算了,现在开始就不要讲那些虚礼”
顿了顿,经过他身边时,又微侧脖颈
“说来,你不在抚灵阁待着来此做甚?”
陈留见之,上前分说
“求夫人施以援手”
“哦?”
“灾畲受水火牢笼又兼为救鄂华心神受损,如今高热反复,伤情一时一样,前脚堪堪见好,后脚内里几无完肉
故斗胆前来,望夫人广施慈恩,救他一救”
一枝春听罢,摆手让其坐下
又叫丫鬟们下去,且在门外守着,道:“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罢了他受风五娘一击,有此症状实乃正常
只不过他年小根基薄弱,若无医治挨不过三天,便会化作一捧血水”
说罢,让丫鬟再添茶水
道:“这事你且宽心,缺云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