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他说的有理,立马帮腔道:「对啊,我们就是些寻常之人没了主上,我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又怎么可能心生背叛,做出对不起主上之事」
「对对对」
一班大臣听了半晌终于回过味,连忙磕头如捣蒜的帮忙说话
说罢,俱是希冀的看向菰晚风
讲穿了,就是都舍不得丢了性命
不然老话怎么说,人呐,生了不愿死,死了不愿生
生生死死,都在纠结
可是每样,很多时候都不能自主
菰晚风早料到会有如此境况,因而从袖袋掏出一枚玉瓶,让猡老三挨个分发下去
他很清楚,要想马儿跑就得让马吃上草尝了好处甜头,才会有人好心情愿为己所用
便不动声色与甘老五一唱一和来了这么一出,而原本对药效存疑的众大臣在有人吃下,瞬间症状全消后,什么忠孝仁义通通喂了狗
天大地大,不如保命最大
天好地好,不如有命最好
顿时之前那点不快,那点疙瘩,顷刻去了十之三四再剩一点,估计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看看自己,看看同僚,都好好的
不禁相互打量,拍着对方大笑
「哈哈哈,咱们没事了,没事了」
「是啊,真的没事」
「可不,不然总是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对啊,想不到这药如此神效」
说罢,看看左右压低声神秘兮兮的说着:「我听说,这回的疾疫听说宗门都没办法
连着休门与春秋翰墨都没有法子,只能勉强自保
听说那边,现在闹的可凶了」
「你怎么知道?」
「我这不说了是听说嘛」
「听谁说的?
为什么,我们都没听过?」
「这,我哪儿知道
就平时去酒楼喝酒,无意中听到的」
「咦,你怕不是不老实,没说实话?」
「是啊,宗门那边发现这种情况只比我们早一点,消息传遍也要时间你要怎么知道的?」
朱翁和赤淞对视了一眼,双双走到菰晚风身边,作礼毕,回眸偷眼那些个讨论的大臣
小声道:「主上,要查一下吗?」
菰晚风笑不及眼底,却雅的浑然天成,道:「派几个人盯着即可,不要打草惊蛇」
赤淞颔首,又道:「那勇王那边怎么处理?结界不破,我们也很难进去
而如果不快些处理干净,那人迟早会是个祸患」
一旦苏醒,咱们也就前功尽弃
菰晚风当然清楚这一点,也正是如此再派出一灯残解决偶人后,还会亲自走一趟
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他终于想通了一些关键
按道理,弦不樾修为不够,五品仙茶喝下去就是催命符但事实并非如此,弦不樾是活着走回王宫
从九曜楼到王宫的远近不论,可也绝不是立时毙命的人可以撑到回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弦不樾早知会如此去九曜楼拜访一枝春是真,然其主要目的就是这杯茶
以九曜楼中立的态度,原本是不可能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