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堵了去路,瞧着齐齐出现的三人,不紧不慢的作礼笑了
只是,笑不及眼底
道:“红寡妇拜见大人”
“让你办的事情如何?”
“回大人,正在进行”
“百里素鹤可有怀疑?”
“不蹭”
“哦?”
“他不蹭信过,何来怀疑”
“到也是”
他要是信了,那才是本座看走眼
红寡妇垂眸,偷眼微瞧,细思之余,不置可否
道:“不知大人此番前来,有何示下?”
“岛主有言,让你全力配合百里素鹤
事成之后,既往不咎”
“当真?”
“本座如实转达,你若有疑问,可自行前往岛上求证”
说罢,他侧眸看了眼缇红
道:“我们走”
话音一落,两人便前后脚离开
鳞锦儿见状,百般不是滋味她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这厮宁可对着这块破疙瘩就不看自己呢?
明明在抚灵阁时,他的手是那么的懂乐趣怎么到了这会儿,他反而是块铁疙瘩
但怨念归怨念,她现在还得靠着对方保命连三邪之一的红寡妇都得躲着走,何况是自己
况且,红寡妇只要躲躲忘忧那个女人自己不一样,还得时时提防九曜楼的人,担心会不会哪天被逮回去受罚
遂,即便不情不愿,她仍旧是舔了一张老脸硬往两人之间凑一边谄媚,一边讨好,只是两人谁也没有理会她
眼看人都走远了,她朝红寡妇悻悻一笑,便匆匆跟上
期间被树根绊倒,摔得不轻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为她停下
顿时跌坐在地,哭的叫一个梨花带雨
红寡妇原本打算就比分道扬镳,但瞧这模样,便瞧出了其心思
踱步上前,俯下身
道:“知道你比她差在哪里么?”
“差在哪里?”
“这个”红寡妇好心的指了指缇红的背影,压低声道:“她是身脏了,心没脏
你是身脏了心也脏,还自以为荣”
闻言,鳞锦儿脸上有如火辣辣挨了一把掌看着同样百无禁忌的某人,很是不服气,道:“凭什么?
阁下不也以采补为乐,他凭什么看不上我?你们邪人都是如此,还装什么洁身自爱,装什么高尚?”
说罢,不屑的呸了一口
然出奇的事,红寡妇并没有因此恼怒
还更加好心的提醒道:“不是人人都似你我一般污秽不堪,你看荷花那么白它不也是淤泥中开出来的
没谁规定污秽中的男人,他的眼光也一定污秽,我再告诉你件事情,你想要得到他,就得动动脑子”
“为什么要帮我?”
听了这话,鳞锦儿也不在自怨自艾而是没事人般来说捯饬起自己的头发,看看自己还是不是美美的
末了,还掏出枚小铜镜左照右照
扭捏不失矫情的笑了笑,抬眸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明明看不上我又与我假装客套,说吧,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是吗?”
你会这么好心,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