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做什么都愿意
毕竟,没有人愿意面对一个禽兽不如自己,倒不如继续自欺欺人,借着染病肆意释放心中的兽性,杀戮
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理由
他们需要这么一个理由和借口,一个对他们来说合理的,不用受到良心谴责的
眼下,其实很不错
秦漠怒极,仗剑杀了一批
但很快,他就察觉不对
惊讶之余,已然冷汗涔涔
才多久的功夫,自己就已经有了与之相似的症状一旦靠近,内心的野性与杀戮会同时被勾起
这是何等骇人,何等可怖?
思及此,他也没心思再探其他电光火石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一个抽身,疾疾奔入暗巷
他不想伤人,但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故挑的俱是偏僻之处
挨到傍晚时分,才找到少真府一处死角,设法给三味去了一封信,然后便躲在林中等候,随后竭力压制身体带来的不
适
这一刻,他想起来勇王的种种表现内心五味翻腾,以自己目下的状态,不拘东门那边如何,自己是万万不能回
倘若有万一,这个口子不能开在自己这里而少真府,他不在乎少真府的人死活,但他不能害了三味,碎玉人临盆在即,容不得半点闪失
所以,他们要见面要通信,只能通过别的法子
而三味收到书信的那一刻,就知道秦漠已经出事瞧见碎玉人挺着大肚子蹒跚而来,连忙以秘法化了其痕迹,避免留下一丝的可能
上前搀扶道:「你怎么来了?」
碎玉人临到生产不见圆润反而愈发的清瘦,将手中的莲子羹放到桌上,托着肚子柔柔的道:「我在屋里坐的无聊,便学着书上给你做了碗甜点,你试试看」
「姑娘做的,必是好的」
一听这话,碎玉人噗嗤乐了可眼中的泪,也再也含不住,自己的厨艺就那样,她心里有数,曾经也有人是那样,再难吃也不嫌弃
到如今,却只剩他们相依为命
三味浅尝几口,即一口饮尽
一双想要拭去泪痕的手,忍了又忍,最后取出一方帕子,让她自己擦拭
道:「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务必小心不拘谁来求见,一律不见,万事等我回来」
「你要走?」碎玉人闻言,慌张的抬起小脸,端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尤其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分外招人
三味的心不由得狠狠一抽,温柔的抚上那乌黑的鬓发,道:「不是走,是有事,一会儿我就回来
你如今离不得人,我不会去的太久」
「是外头出事了么?」
「没有」
「那你不去不行吗?」
「不行」
碎玉人含泪浅笑,抓着他的手轻轻的贴了上去,道:「我不拦你,可是你要答应我,要好好的,要活着回来」
回来,我还给你做东西吃
三味尽是宠溺,指腹不禁摩挲
道:「我知道」
说罢,狠心抽身离开
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