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并无太平
一枝春堵了若干时间,可算堵到了罪魁祸首,上来就要和神沇拼命但神沇哪是她能伤得了,还没开始,就叫人定的无法动弹
气的大骂:「混蛋,你放开我」
神沇悠哉悠哉走到里屋,自顾自的斟茶自饮,毫不留情的道:「你应该知道,吾是对的」
说到这个,一枝春更加恼火
美目绽绽秋水,怒道:「那也不用上害他们古明德,墨如渊就不说了,许久吟呢?那孩子做错了什么,你非得逼他上绝路
你明知道,他不……」
不等她话说完,神沇便截住其话,道:「那是他的命」
「什么是命?
命就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由得你们主宰,而我们什么都不是吗?」
霎时,小院一片死寂
良久,神沇才啜了口茶,翘起二郎腿,缓缓道:「要这么认为,吾不会阻拦」
微瞥的眸光,泛出森寒
道:「旁人不知后果如何,怎的连你也糊涂?」
「你要报破郎中的恩,吾不干涉你对他多有推崇,吾亦尊重然则,一是一,二是二,你不该为他乱了分寸
吾之前就告诉过你,不可过分插手
而你,是如何做的?」
岂止是插手,那是深陷其中
非但如此,你还想篡改天机,你可知自己将大祸临头?死期将至,还有心思管别人
一枝春被说的有几分心虚,两颊顿时火烧火燎
愣着脖子,没好气道:「我做什么呢?
她照红妆做得,我就做不得?
要查要追罪,先把她照红妆办了否则,老娘不服」
「她的事,自有人处理
你的事,若不将之导正,非但众生受苦,你也会因此而亡
一个破郎中,值当你如此?」
然,一枝春不语
值不值,其实没有讨论的意义
如果值,你就不会想值不值,而是直接做了
如果不值,也不会甘心情愿至此
她不是别人,真要不值,早回头了而今不肯回头,便是先生值得如此!
神沇被她这犟驴性子气的不轻,道:「破郎中避走他方,你觉得是为了什么?仅仅是离生刹土这么简单?」
「你想说什么?」
「哼,说什么?
以其能为,要找什么稀世珍宝找不到?需要如此一去不复返?他托你照看百里素鹤,你就真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话,好比一把凿子
深深的,凿在她的心里
她不明白吗?
不,她明白的
因为明白,所以一开始也是那么做的
只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了变得无法坐视不理,无法高高在上,冷冷的注视着生生死死
她觉得,修行修到最后如果是冷冰冰的,那她又何苦拼命修上来还不如继续长在沇水河畔,继续无知无欲活着
要她冷冰冰的,她还不如去庙堂里做个泥塑木雕
听不到,看不到
两耳不闻,两眼不见,管他沧海桑田
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
侧眸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