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其名,今儿可算有机会看到本人。」
回眸对菰勒勒道:「媳妇儿,这可都是借你的光。」
菰勒勒没理他,她知道这是自家老子的最后通牒,睇向一众侍女,道:「这些都是伺候本小姐的人,如今我只带走依兰以及管事的婆婆,不过分吧?」
显然,她是对一灯残说的。
一灯残闻言,递了眼神,让人把婆婆请来,道:「莫说小姐只要她二人,便是悉数带走亦无不可。
倘若不够,家主定然不会委屈了小姐。」
「那就好。」菰勒勒皮笑肉不笑挪动视线,对依兰与婆婆道:「咱们走吧。」
「是。」
「是。」
临走时,菰勒勒与一灯残错身而过。
菰勒勒忽的驻足停顿,侧眸道:「怎么,我爹就没什么话让你转达?」
一灯残垂眸拱手,保持谨小慎微。
道:「小姐自来聪慧,家主又何须多言。」
闻言,菰勒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