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断肝肠
举起断了胳膊,一步一跪,哀哀道:「是啊,界主,您看我的手,他上来就给拗断
没招他,没惹他
他凭地逞凶……」
不等说完
,又有人哭喊道:「还有,还有,您看我的眼珠,还有我身上这几道口子,都是他干的
玉蛟龙纵仆行凶,您要为我们做主」
一边说边托着眼珠,一边不住的磕头
其他人见状,都是有样学样,可谓一个赛一个惨
顿时,大殿哭声一片,声震云天
然大殿之上的人,平静的眸子无波无澜
既不言,也不语
闹到后来,一群人突然怀疑此行来对还是来错这怎么看也不像那几位说的失宠了啊?
怎么看,倒像是他们要死到临头
这种感觉没有人冒出还好,一旦有就好比见风长
见风,就长
眨眼,过半
但现在想回头,以经来不及
是死是活,都得硬着头皮上
没有人请他们来,也没有人请他们去说白了,一切都是他们自来自去,怨不得谁
时间一点点过,他们的心神也撑到极点,眼见崩溃时,大慈宫终于响起了救赎般的声音
界主,说话了
但说出来的话,却叫他们如坠冰窖
一个个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你懂了吗?
嗯,不懂
那你懂了吗?
没有
刹那间,窃语如虫
悉悉索索,颇为诡谲
突然,有人大着胆子起身
道:「界主,您这话我、我等不是很懂,这受伤的是我等,挨打的也是我等
为何您会,您会这么说?
难不成,我等活该如此?」
话甫落,一群人连连点头
然界主听罢,徐徐唇启
道:「吾所禁者,乃是谁?」
「玉蛟龙」
这,哪儿不对吗?
「打伤汝等,又是何人?」
「那还用说,不就是他手底下的小魔头……」小魔头?
突然,这人反应过来了
禁了玉蛟龙,可是没禁那小子
霎时涨的满脸通红,怒道:「界主,您这话我等不服小魔头既是他玉蛟龙的人,仆不御主之过
既是他的人,打了人就该给个说法
可是,您这样真不是包庇徇私?」
什么叫没禁他?他难道不归玉蛟龙管?玉蛟龙的人打了人惹了事凭什么就这般揭过?
然而,不等他说出心里的话
就觉得心脏突然被一只冷冰冰的大手握住,想要开口,却是支支吾吾发不出半点声音
忙惶恐的看向众人,却没有一个人看向他全耷拉着头颅,没看见,没听见,装作不知道
这时,他感到怕了,既惊且惧的不能自已大口大口喘息粗气,拼命拨开人群朝台阶爬去
界主,我错了
我错了……
可界主却是缓缓摆手,道:「带下去」
顷刻,殿外走进两名侍卫,提着脚拖了出去
至死,那人不曾闭上眼
两粒眼珠,几乎跳出框外,通红充血
一张嘴,张的老大
行至门槛的,脑袋被撞了一下
登时,眼珠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