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听
就见忘忧接过话茬,宛若解语花的浅浅道:「奴家忘忧,见过大师」
说罢,盈盈一礼
复起身,款款道:「大师勿要见怪,奴家三人确实出身不正,但生就如此,非我等所愿
可这,不妨碍我等一片虔诚之心」
「哦?」
「平心而论,奴家也好还是她和他,与正道那都分属对立
但我等也不是是非不分,大是大非我等还看得清」
「请女施主赐教」禅那合掌,高颂佛号,很是配合
任谁都看得出这老和尚是有意的,但偏偏他那神情虔诚无比让看了的人,话到了喉咙,硬是吐不出来
忘忧自然也晓得他是故意的,可事到临头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笑魇如花的道:「贵派有弟子云行雨,行走在外
本也没什么,哪怕我等被其所杀,充其量是我等技不如人,死不埋怨
然问题是,他行走欲海天我等管不着可他同百里素鹤搅在一处,处处为虎作伥,致使欲海天现在被搅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奴家浅见,大师是不是得管管?」
禅那老神在在的颔首:「管,必须管」
忽的话锋一转,不解的问到:「两位女施主所言皆在理,但是两位一人一言,老衲到底该听谁的?
到底是行雨有危险,还是他在外面闯祸了?
再者,老衲记得百里素鹤不是传闻乃魔界的乘龙快婿,和刚刚那位女施主算的是自家人
怎么?你们魔界的女婿魔界不管,倒要我们几个出家人管,是何道理?
若因此欺我山门,休怪老衲要慈悲为怀,超度诸位」
忘忧语塞,没想到给老和尚钻了空子
顿时,悻悻一笑
捋着青丝道:「大师此言,奴家可就不爱听了
这要死了和他为虎作伥并不冲突,而百里素鹤是魔界的女婿,可他心不是啊这厮是自己招人嫌,弄得人人不好过
魔界的人,其不对付
八风岛的人,逮着便杀
就是欲海天,也把持着结印人,使封印迟迟不能得解
您说,这厮是不是坏到骨子里了?」
禅那笑了:「哦?怎么说?」
「倘若百里素鹤不在中间使坏,横加干涉,那是不是解印人早该就位,封印早该破除
如此,欲海天众人亦不必水深火热
贵派的弟子,是不是就能早早回头是岸,不再助纣为虐?」
话音一落,就连林卯都想为她鼓掌见过混淆黑白的,没见过她这般强行颠倒的
哪怕知道实情,竟也觉得莫名有些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禅那闻言,郎声大笑
捏着胡须道:「如此说来,老衲怕是超度不得诸位」
忘忧露出一丝狡黠,垂眸作礼道:「客气」
旋即,缓缓松了一口气
青蚨趁机道:「如此,大和尚,此事你管是不管?」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倒打一耙,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得有理有据讲恶人先告状,也难描其一
青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