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闻言,半掀美眸,万种绮丽,素手托着下巴,勾魂夺魄的笑道:「啧啧啧,还行没让有些人给撑傻。
怎么样?
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这强行的滋味如何?」
说罢,目光跳过素鹤落在一枝春身上。
一枝春收了家伙儿,拍拍手起身没所谓的掸了掸衣裙,道:「不敢劳烦魔子操心,他们起码有福气强行吃到。
怎么也好过,看得到得不到。
对吧。」
说罢,目光扫过观战的浥轻尘。
正是杀人诛心,还是一箭双杀。
浥轻尘巧笑嫣然不露分毫,对上一枝春的眼神,还微微点了点头。
照红妆笑的仿若百花争艳,也是点滴不输。
然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焦灼,空气中多了一分莫名的压抑。惹得一枝春十
分看不上,脸罩寒霜赛风雪。
扶了扶头上的簪花,不客气的吊起眉梢:「老娘乏了,瓜子吃多了,口干。
回见。」
说罢,已然无踪。
见此情景,观战的人多或过少开始离开。
也有人舍不得走,打算看到最后。
而他们走后,陈留带着灾畲来到浥轻尘身边,四目相接的刹那,彼此已然明了。
这代表素鹤即使回来了,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如同前面,他什么都阻止不了,谁也救不得。
后面,他同样无法阻拦。
照红妆同样看到了陈留,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既如此,他们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然则成功要时间,如今素鹤尽全力他们占不到多少好处。相反,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之前星子的反应,已经说明了所有。
他现在连神籍都敢杀,代表他已经不在乎事件的影响。虽说自己要他低头要他死,但没说过要给他陪葬。
如果他肯爱自己,那上穷碧落下黄泉到哪里的都可以。
但是不能啊,他背叛了自己。
一个叛徒,怎配让自己陪葬?
忽的,她莞尔一笑。
道:「夫君,妾身有礼了。」
说罢,伸手拍了三下。
一顶崭新的轿辇自虚空出现,端的是金碧辉煌,威武不凡。比之其自身的,不知好出多少。
转眸婉转道:「这是界主赐下,感谢夫君为魔界做出的贡献。」
此话一出,有如惊雷炸响。
瞬间如野火燎原般传来,这让众人又想起了之前关于素鹤与魔界的传言。
刚刚燃起感恩,顷刻荡然无存。
好在外有勇王的大军阻拦,一时半会出不了什么大事。
浥轻尘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对陈留道:「都看了?」
「看到了。」
「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
」知道,那就去吧。」
四正盟的人这会儿定然都在东门,此时小周庄空无一人,可堪埋伏。等他们人马回巢,正好围而歼之。
陈留颔首,作礼,领着灾畲离开。
两人静静的来又静静走,唯有小家伙的眼神好似盛了一汪水儿。
那样的干净